长a1pha毫不避讳自己身体的隐疾。
“但我们可以先玩点其他的。”
郁休看着a1pha手腕上的玫瑰,慢悠悠开口:
“还记得我最开始找上你,想跟你做的交易吗?”
时隔许久已经撕破脸后的旧约重提。
段言昼盯着omega带着红潮的脸颊,轻哼一声。
“当然记得了,小骗子。”
“交易继续怎么样?”
“我不跟小骗子做交易。”
段言昼手指拂过郁休的下颌线,动作暧昧:
“我只想跟小骗子玩游戏。”
郁休往后躲开a1pha的手指,不慌不忙迎着对方带着侵略性的目光,眯起眼睛:
“我跟你说一个秘密,当作我的诚心。”
“说完,我们的交易继续,怎么样?”
段言昼兴致盎然地凑近,贪婪吸食着omega身上的香气,鼻尖几乎要碰到那片薄嫩的肌肤:
“我说了,我只想在床上跟你玩点有意思的游戏。”
郁休虎牙一晃,再次躲开a1pha的靠近,眼里野心勃勃。
“你会喜欢我接下来要说的秘密的。”
关于秦司朔母亲的私人书房,那本典籍飘落出来的陈旧纸张。
上面被有意抹去的模糊信息,非常有趣。
郁休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个自私自利,对那些不属于他的东西有额外贪念的坏蛋。
“交易要不要继续?”
书房内,a1pha冷着脸看着手上的回执单。
“黑色商务车无备案牌照,全程规避主干道监控,出城轨迹不明,暂时无法锁定具体去向。”
边上还有一张omega的记大过单。
“郁休未报备擅自离校,未请假,无故翘课三天,记大过一次,扣五分学分。”
三天,没有消息,没有电话,没有回来。
确实无可救药。
秦司朔觉得自己最近是被omega影响的有些优柔寡断了。
a1pha站在属于omega的房间门口,看着空了三天的房间,叫来了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