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可怜兮兮的omega没有半分关切的意向。
郁休就在一旁歪仰着头,兴致盎然地看着a1pha,他没什么落差,这人能来已经让他很意外,这场面非常有趣。
omega不老实的手指想去勾人掌心,被不留情地拂开。
他不依不饶,a1pha直接离开,坐到前面的座位上。
秦司朔翻着笔录,只看了几眼,语气有些严肃:
“监控缺失,单方证词,不能定责。”
a1pha让人调取周边所有监控,又要求把参与斗殴还没被领走的那些人全部单独隔离问询。
“先不走流程,我问几句话。”
秦司朔起身,拔腿往外走。
郁休被遗落在审讯室,他正觉得无聊,就听见外面又一阵匆匆的脚步声。
医护人员被领着进来,轻声示意来给他处理伤口。
“抱歉,之前是我们的疏忽,没有先给你止血包扎。”
“谢啦。”
郁休大方地脱掉破破烂烂的上衣,目光落在门口。
不多时,那些a1pha一个个面如菜色,垂头丧气地被押走。
秦司朔回到审讯室,依旧坐的离郁休很远。
没过多久,门外就热闹起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伴随着气急败坏的嘶吼声传了进来。
“凭什么抓我回来,我是受害者,是对方动的手,我要让你们全部撤职!!”
一脸狰狞的江哲被带了进来,脸上没了之前的得意。
跟在他身后的男子满脸不解,正偷偷拉着身旁的逻察官,低声打探着事态突变的缘由,想从中周旋。
下一秒,两人动作齐齐僵住。
审讯桌前,一位绝不可能出现的身影端坐在那里,垂眸看着手上的笔录本。
红omega伤口已经包扎妥当,坐在秦司朔身后的椅子上,仰着头对上江哲惊恐的目光,翘着腿,笑容得意。
仗势欺人该说不说,确实很爽。
虽然仗的这位势似乎并没有借势的打算,但反正背对着看不见,郁休脸皮很厚,轻车熟路的狐假虎威起来。
江哲脸上的暴怒瞬间凝固。
他看到秦司朔出现的刹那,浑身血液就冻结住了,喉咙里的不服哑火,脸色变得惨白。
秦司朔合上笔录本,抬眸看向江哲:
“因私怨蓄意伙同多名a1pha,提前蹲守围堵同校学生,违规服用军校严令禁止的违禁药物,利用不正当手段攥改案件证词…。。”
江父的下属很有眼力见,偷偷拨通了江父电话,双手捧着手机,恭恭敬敬递到秦司朔面前,想让说话更有分量的人来亲自调解。
秦司朔看都没看那部手机,眼神淡漠:“依法办事,无关情面。”
彻底断绝江家求情的念想。
江哲站在原地,盯着郁休那张得意的脸,心里的怨恨不甘碍于秦司朔的威压,咬碎了牙硬生生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