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人率先反应过来现在是暑假,并非在校期间,紧绷的身体才稍微放松了些。
努力躲进阴影的军校学生看着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满心惊悚,不敢相信这位爷居然会独自踏足这种地方。
十几道目光齐刷刷落在那道挺拔背影上,交头接耳的声音压低,有人偷偷摸出手机,准备八卦。
秦司朔无视周遭的目光和窃窃私语,耐着性子,目光冰冷地一桌桌扫过。
酒吧内人头攒动,却始终没有那头耀眼的红。
a1pha周身寒气逼人,再不愿浪费时间多待一秒,转身大步离开酒吧,重新坐回车内。
秦司朔找到郁休的号码,毫不犹豫按下通话键。
手机铃声是跳脱的轻电音,一道男声响起,歌词不押韵不工整,像是随口哼唱的。
无人接听。
东四区的窈色此时正进入一天最好的光景。
撩人的动静充斥在每个角落。
权贵二代和下等贱民掺杂其中,玩得酣畅淋漓。
一扇隐蔽的门从里面打开,五官惊艳的红omega率先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壮硕的a1pha。
郁休领口松垮敞着,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带着慵懒笑意,浅瞳映着炫目灯光更加勾人。
宋兆炎想搭上omega的肩膀,被人一个肘击捶在肋骨下缘,满是酒水晃荡的胃袋被激得差点呕出来。
“凭什么陆辞那二货能随便搂你,我就不行?”
郁休将手上裹着一层又一层泡沫膜的针剂塞进口袋,闻言懒洋洋回道:
“你跟一个beta较劲?”
宋兆炎一想也是,想到omega从他这定期要的东西,贴近凑前语气满是不理解。
“你这么依赖这玩意儿干嘛?我随时可以帮你纾解啊,干嘛要压抑天性。”
郁休斜了一眼,眼尾带着点酒后的微醺,勾得a1pha尾巴又摇起来。
“嘿嘿,我不说我不说,这玩意你要多少有多少,但我要提醒你啊,用多了真不好,不过这批改进过,副作用比之前轻一些。。。。。”
“知道。”
郁休心不在焉应道。
“真不留下试一下那新玩意儿?真的爽飞。”
“下次吧~”
两人并肩往外走去,陆辞今天逃酒太多,被人扣在包厢不醉不能溜。
郁休正打算叮嘱宋兆炎多看着些,不远处,几道醉醺醺的身影迎面走来。
为的a1pha很巧,正是假期军校宿舍楼下被郁休教育了的蠢货。
江哲,父辈中将军衔,也算是实权老派世家,根基稳固,人脉深厚。
此时身后跟着三个同校的a1pha,脚步虚浮,一看就是酒劲混着违禁药物的躁动神态。
江哲抬眼,脚步顷刻钉死,目光死死黏在不远处的可恨面容上,心里戾气横生。
是那个该死的omega,在校内跳得很,他早就看不顺眼,使唤人围了几次,都没占到便宜,前段时间在宿舍楼下还被下了面子。
本打算开学教训回来,谁知没几天就传来这人勾搭上秦司朔的消息,原来之前那么嚣张就是仗着有人撑腰。
此时那红青年正侧头听身边a1pha说话,眉眼弯着,一副放纵的低贱模样。
就知道这种浪荡的omega不会安分守己,背着秦司朔跟东四区来路不明的低等a1pha厮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