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认定了别人奈何不了他一般。
a1pha不打算再纵着,他讨厌omega的做派,伸手将卡在门缝的手掰开。
郁休擒拿课成绩不错,早算准了a1pha的动作,借着人抬手的力道,灵巧缩身,顺着门缝就滑进了书房。
“郁休!”
“怎么啦。”
被点到名的omega小跑到窗边软塌,毫无形象地瘫坐下去,后腰靠着软垫,拖鞋一丢,双腿盘翘上去。
秦司朔站在原地,盯着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的红毛,深吸一口气,终究没说出驱赶的话。
他走到书桌后坐下,垂眸选择忽视那人,凝神翻开训练报告。
今天天气很好,屋内冷气开得足,太阳刚好笼罩着软垫那块,一冷一热中和,omega舒服地眯着眼,一头红变得软绵绵的。
书房内只有a1pha提笔的沙沙声,深邃眉眼认真专注,偶尔皱眉顿笔片刻,omega托腮看着,难得没有出声骚扰。
气氛竟有些许缓和后的温情脉脉。
郁休从上到下来来回回欣赏着a1pha的优越外形,直到那人有所察觉,无语看来,omega才勾唇作罢。
红青年从软榻起身,晃悠悠走到书架前,歪头一排排书名看过去。
手指从书脊划过,随意抽出一本翻两页,又觉得无趣随手塞回去,再抽一本,依旧是草草看几眼便放下。
这曾是秦司朔母亲的私人书房,里面大部分书籍都带着那个女人的批注,字字锋利,横竖撇捺像挣脱了纸面的束缚一般肆意。
a1pha捏了捏眉心,抬眼淡淡瞥过那道懒散的身影,目光停留一瞬,见人只是无聊翻阅,便收回视线不再关注。
高低错落的铁架乱中有序,纵深朝着室内延伸,无人管束的郁休漫不经心往里边走边看,目光最后落在一本厚重的精装典籍上。
懒懒抽出翻开,里面夹着的陈旧纸张飘落出来,上面字迹不知什么原因有些模糊,看着像是被液体浸泡过。
片刻后书本合上。
两人各居一隅,秦司朔身上拒人千里的冷冽气息在午后的阳光中融化不少。
端坐的a1pha背脊笔直挺拔,不倚不靠,不歪不斜。
omega靠在书架,抬眸看向书桌后的身影,亲昵开口:“老公,我晚上要出门。“
a1pha笔尖滑动,仿若未闻。
“结束之后你来接我好不好?”
郁休笑吟吟追问。
秦司朔终于停下笔,却依旧没抬头,简略吐出一个字。
“不。”
“好吧。”
郁休遗憾叹气:“我可能会回来很晚。”
“那就提前说晚安咯。”
omega今天难得没有像往常那般纠缠耍赖。
房门闭合,出一声轻响。
秦司朔顿笔抬头,看向紧闭的房门,盯着看了十几秒后,收回了思绪。
夜色沉沉。
omega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双腿交叠,从笔筒挑了支镀金钢笔在手指间转了转,一副吃饱喝足的样子。
办公桌后,坐着一位五十多岁的a1pha,没有中年男人的臃肿颓态,精神抖擞,一看就是常年受训的练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