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段评随着秦司朔的不在场而消失在他的耳畔。
日子变得无聊起来。
好在有陆辞无时无刻无孔不入的垃圾信息。
[下周老地方嗨一下?]
[再不嗨就要开学了。]
郁休乐道[你的脸重回巅峰了?]
对方秒回[你审美再去进修一下吧,战损版的我帅出了另一种境界]
[去不去去不去去不去???]
[去去去,到时候你来接我。]
跟陆辞吵闹了一阵,郁休耳尖听见屋外的动静。
已近傍晚,omega打开门探头看去,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又暗。
秦司朔回来了。
穿着沾满泥泞的作训服,表情看上去很疲惫,似乎刚结束高强度的私训。
房间门被带上,但并未传来落锁的滴声。
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窄缝。
半小时后,郁休推开了那扇门。
这是他第一次进a1pha的卧室,房间没开主灯,只有窗外透进的朦胧暮色。
秦司朔躺在床上,呼吸平稳,显然陷入了熟睡。
郁休欣赏了一眼安详睡着的a1pha,暗叹了一句造物主对他们两个实在优待。
omega没有吵醒对方的打算,信步走到靠窗的书桌前,抬手按亮了那盏看着似乎是自制的复古小台灯。
光束罩住不大的桌面。
桌上都是些军校的作训报告,书桌左边的抽屉落了锁。
郁休的目光在锁上落了几秒。
第21章打赌
21
秦司朔这一觉睡得很沉,大概是这周的集训到位,身体透支,自从母亲去世后就浅眠的a1pha难得睡得舒爽。
a1pha缓缓睁眼,初醒的惺忪还未散去,视线模糊间,一团昏黄温暖的光先落入眼底,随之而来的,是光里坐着的人。
军校里嚣张跋扈,跟他相处时眉眼全是轻佻的青年,此刻褪去了所有痞气,安安静静地坐着,连带着台灯光线都变得更为柔和。
专注摆动手中物件的侧脸还隐隐带着一股罕见的韧劲。
秦司朔在这一瞬撇下此前的厌恶与回避,就那样躺在床上,沉默看了片刻,任由疲软初醒的身子陷在柔软的被窝里。
直到腺体忽然灼热起来,原本稳定的信息素不受控地轻微躁动,a1pha才回过神,下意识摸向手腕,空空如也。
郁休手里摆弄的,是他的抑制手环。
这人又在使什么坏。
心底的恍惚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压不住的愠怒和冷意。
秦司朔掀开被子起身,周身气压骤降。
“谁让你进我房间,碰我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