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已经订婚了,可以考虑适当同床,同床的信息素安抚,对你大有助益。”
“这几个月的检测报告自己也看了吧,你信息素失控频率比去年高了不少。”
程厉苦口婆心。
“你不喜欢这个孩子,我看得出来,但你的信息素需要他,虽然他并不是与你匹配度最高的omega,但聊胜于无。”
“不用过于排斥与一个不爱的人的性行为。”
“你以后遇见喜欢的omega也不影响你此时借用这个omega来调节自己。”
医生的声音与他的职业一样冷静。
“对a1pha来说,尤其是你这样身份的s级a1pha,omega最大的作用就是辅助你,omega是工具,你要学会合理使用。”
拆解完毕的零件整齐排列在操作台上。
“你先回去。”
a1pha无动于衷。
“这几天定期来给他复查就行,其他的不用再提。”
程厉欲言又止,他本还想顺便提一下那个omega信息素代谢曲线有些奇怪,像是长期使用了违禁类药物。
长此以往,对永久标记或许会有影响。
但a1pha显然并不上心,这个婚约也不一定能真正生效,那位郁少爷腺体的问题不在a1pha的关心范围。
程厉点头,退出了枪械养护室。
潮水又涨了上来。
郁休侧躺在床上,双腿夹着被子交叠摩擦,他眼前一片重影,后颈和下体的生理反应越汹涌。
红男人拿着一把手术刀,站在郁休面前温声道:“孩子别怕。”
皮肤血肉被一层一层往下剜,快切到骨头时停了下来。
omega痛苦地喘了口气,汗水弥漫过他的浅瞳,带着咸味的刺痛让他眨了眨眼。
红男人消失了。
窗外今天没有月亮。
阻隔贴被蹭掉,酒心巧克力的气味从腺体无所顾忌地往外扩散,在封闭的空间内层层堆积。
秦司朔坐在工作台前,拿起枪管对着灯光看了看膛线,铜刷蘸上养护油,顺着枪管缓缓探入。
进去,抽出,来来回回。
铜刷摩挲着枪管内壁,射击残留的火药一点点被清理出来。
安静的养护室只有a1pha的呼吸声和金属摩擦声。
秦司朔眼神专注,思绪飘散。
跋扈,不择手段,张狂,自私。
或许还有更难听的评价。
这些全部被按在了那个红omega头上。
哪个词似乎都不算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