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
有人说:“我晚上加训的时候看到过一次教员长。”
学生至今仍然能回忆起那晚看到谢昭时的惊诧。
看见那人时,只一眼就愣在那里,久久不能回神,一动不动地盯着谢昭。
连旁边精神体格斗失控都没现,等她听到周围一阵惊呼时,失控的精神体剑齿虎已经往外面撞了过来。
她惊恐地后退,这个精神体距离她只有一臂近时,旁边的人轻轻唤了一声:“不准。”
剑齿虎当即僵硬在原地,翻身一滚,来到这人面前,前爪趴下,乖乖俯身。
这人伸出手,不轻不重地往剑齿虎脑袋上拍了拍:“不许乱伤人。”
剑齿虎嗷呜一声,收起爪子。
他满意的点点头,揉了揉它的脑袋,“去吧,回你主人那里,以后不能这样了。”
剑齿虎低下头哼哧两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腿,回到了训练场。
那人转过头来看她,训练场的灯投下来,光折射进他的眼睛。
“没被吓到吧?”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只记得当时反应特别呆,呆得那人上前摸了下她的额头,确认她有没有烧。
她结巴地问:“你、你是谁,你在这里干嘛啊?”
这人笑了笑,说我在等人。
这个时间,能等谁?谁能让这样的人来等,她想不通。
然后另一道身影从教务处大楼走了出来,身姿挺拔,步伐轻快地来到他们面前。
她看见这一幕,愣了好久才想起来要敬礼:“言上将!”
言上将拉住谢昭的手,眉眼间尽是笑意,对她微微点了点头。
那人任由言上将拉着他的手,用不同于刚才的冷静语气,慢吞吞地拖长了调子:“言无,训练场太小啦。”
“精神体失控会伤人的。”
言上将状若沉思了一会儿,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把隔壁再升一档,让他们再划点地过来?”
谢昭想了想,问:“就不能自己花钱扩建吗?”
言无说:“宝宝,财政部长今天刚来我这儿哭了半个小时。”
谢昭叹口气:“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