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绍辉活动了下筋骨,惊讶地现自己完完全全好起来了,不仅恢复如初能跑能跳,甚至精力充沛到恢复到了巅峰时期。
“我靠?太了妍妍!简直就像开挂一样!”
谢安从病床上坐起来,动了动手腕,揉了揉脖子,对崔嘉妍道:“谢谢了。”
崔嘉妍骄傲地挺起胸膛:“不用谢!觉醒了精神体后,我可是,勤学苦练,总有一天,我会进,中央军校的!”
宁绍辉:“支持!国家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不过你为什么不去少年班?”
“因为,家长不允许。”
宁绍辉:“谁?谁不允许?谁这么暴殄天物,焚琴煮鹤,买椟还珠,浪费人才,见识短浅,我去帮你说!”
崔嘉妍指了指宁绍辉身后:“这儿,你帮我说吧,单身狗哥哥。”
宁绍辉一回头,对上了谢昭平静的眼睛。
“…”
他扭过头:“但是话又说回来,家长是孩子的第一个老师,只有家长才是最了解孩子的,如果家长不赞同的话那一定有他的道理。”
崔嘉妍鼓了鼓掌:“单身狗哥哥,难怪姨姨说,你擅长才艺,这变脸,太精彩了。”
宁绍辉无能地捂住脸,谢安出无情的嗤笑。
“以后,以后哥一定帮你。”
宁绍辉跟崔嘉妍保证道:“等这场灾难结束,哥拎着两壶酒,找嫂子商量。”
崔嘉妍显然对他不抱有太大的希望,但还是十分捧场地鼓励道:“好,别让我,等太久了。”
“都现在,大家都不上学,很多人,不上班,每天都窝在,收容所里面,除了每天守着,新闻,参加一些,力所能及的群体活动,就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了。”
“院长爷爷他们,组织了好多,心理医生,在广场上,每天提供免费服务,但是,还是有很多人,变得越来越暴躁。”
“城里的烟和酒,每天都供不应求,很多男人,买不到酒,就打他们的妻子,和小孩儿。”
宁绍辉怒道:“没有巡逻队阻止吗?”
崔嘉妍情绪低落:“有的,巡逻队,每次来都会劝阻,但是他们总会回去,他们的妻子和孩子,却是总跟在他们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