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攀上言家,就飞上枝头当凤凰了?敢不认父母和弟弟了?”
谢母想到言无说的话,目光闪躲道:“那你给他打电话?”
谢父:“打!老子还不敢打电话给儿子了?”
谢父翻开联系人找了半天,僵硬地抬头问谢母:“谢昭电话是多少?”
这下不止是谢母,谢家佣人也都更沉默了。
最后还是谢母打通了电话,把手机递给谢父。
谢父清了清嗓子:“喂?谢昭,是我。”
谢昭:“哪位?”
谢父:“…”
谢父当着妻子和佣人的面被撂面子,脸色快要挂不住,当即摆出严父的姿态道:“怎么跟你爸说话的?”
这次谢昭不问了。
谢昭把电话挂了。
当众被昔日不入眼的儿子挂电话犹如被无声地打了一巴掌。
谢父面对谢母欲言又止的神情,震惊道:“他!他翅膀硬了!真敢攀上言家就不管我们了?”
谢母想了想回来后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的谢安,劝道:“要不算了?我们自己在家里给他过生日就行了…”
“那可不行!”
,谢父说:“现在多少人在看我们谢家笑话,这生日宴会必须要办!”
即使不愿意承认,但是他们现在确实是必须得靠着谢昭了。
谢父犹如吃了苍蝇似的捂着脸咬牙切齿:“去,给谢昭送请柬。”
“送两份,一份以谢家送给言家的名义,一份以家人的名义,去。”
言无不在的日子,谢昭的日常十分简单。
除了定时一日三餐,就是窝在躺椅上晒太阳,配合外放一些歌曲或有声书。
谢昭醒着的时候少,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经常晒着太阳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在偌大的躺椅上盖着薄被,不自觉微微蜷起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