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无面色平静,动作比他更快,抓住了谢昭苍白的手腕。
手套微冷的质感令谢昭一抖。
紧接着,他的中指被套进一个冰凉的金属素圈。
有那么一瞬间,谢昭仿佛听到了自己被锁住的声音。
他的眼眶烫。
纱布大概已经湿透了。
言无摘下手套,给自己戴上另一枚戒指。
然后站起来,平静地问司仪:“接下来的流程是什么?”
司仪:“接接接接下来的流流流程是是是”
“准准准准新人可可可以接接接接吻”
言无漆黑的双眸盯着谢昭,后者已经茫然无措到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了。
言无伸手捧住谢昭的脸,令他微微仰起。
在他的额间轻轻落下一吻。
认真,郑重,真诚。
“我志愿加入团队,自愿为团队奉献,贯彻保护昭昭主义。”
言无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他:“希望组织能给我一个机会。”
“可以吗?”
谢昭咬紧牙关,滚烫的泪水还是从眼眶一直掉:“你…你怎么…”
“你不该来的…你不该来的…”
谢昭有些绝望地哽咽道:“我活不了多久的。”
“你不能…不能一辈子都…”
“我知道。”
,言无说。
谢昭错愕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刚刚。”
言无虚勾了一下唇角:“幸好我看到了。”
看到病例的那一刻言无其实什么也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