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言不,片刻后,自他掌心与剑柄的交接处,开始泛起丝丝缕缕的灵力。
房里没有点灯,摆着一盏昙花状的法宝用于照明,光线异常明亮。郁行焕手中的灵光,比这光更亮,近乎耀眼。
他仿佛是把体内最纯净的灵力提炼出来了,那耀眼的灵光环绕在剑身上,温和,内敛,将锐利的剑芒团团围住。郁行焕的呼吸似乎是颤了一下,他的脸被灵光照得无比清晰,神色间,多了不同于往常的疲惫。
“……”
郁行焕眼里的墨色越来越淡,他吸了口气,露出一个笑,“师弟,原来那时,你是这种感觉。若是我,恐怕也会选择一剑了结自己。”
“清醒了?”
花世弈淡淡道。
“只是……短暂压制了。”
郁行焕直视他的眼睛,道,“自从水月仙境一别,我许下那个承诺后,我就一直在寻找为你修复经脉的方法。”
“……”
褚照青听见身侧的颜绫生叹了口气。
他附在褚照青耳边,耳语道:“这世间,真有修复经脉的法子?”
褚照青无奈,悄声回应:“我怎么知道。”
“看你那么厉害,我还以为这世间没有你不知道的功法呢。”
“……”
花世弈道:“郁行焕,你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想法。”
“这种想法……为你修复经脉的想法吗?”
郁行焕道:“师弟,其实这些年来,我始终不明白。那日在雨中,你分明能够躲开那一剑,可你却偏偏选在靠近悬崖边的位置,中剑之后,掉下山崖,那茫茫林海,任凭我如何用神识搜寻,也找不到你的气息。”
“……”
郁行焕道:“师弟,我对你有愧。”
花世弈开了口,语气轻描淡写:“何必如此。如今你体内有了心魔,想必也能明白我的想法。”
郁行焕皱眉,像是与他作对般,道:“我不明白。我知道你不是会与人互诉衷肠的性子,但我还是想请求你,能否,将话说得完整些。”
“你真心实意露出笑容的次数,我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师弟,你的心中究竟有什么,我至今都未曾参透丝毫。”
“你像是个虚假的人。”
郁行焕的语调微微提高了,像是终于忍受不住,要把挤压在心里的话一股脑地倾倒出来,“你不哭、不笑,从不参与逢年过节时乘麟山的宴会,从不过生辰,无论何时,永远让人看不透你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