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数个星期的休养,差不多就在进入暑假的时候,我的伤也大致复原了。“快点把行李准备好,小日,银雀儿很快就要来接我们了。”
莅法叶站在二楼走廊上,脸上神情简直就像是要出国旅游一般的兴奋,“佳奈,你也是,动作快一点。”
“我就快好了,不要一直催啦。”
佳奈不耐烦地回答。
我坐在房问地板上,面对半开的行李箱,心中却有一股阴霾,怎么也无法把事先准备好的衣物和盥洗用具塞进去。
一股难以克制的兴奋在胸中囤积,简直就像是濒临爆的火山一样,随时都会喷出炽热的炎浆。但这高亢的激昂感却让我难受极了,因为同等强烈的不安和恐惧也盘据在我心头,难以挥去。
“嗯?小日…你的手为什么停下来了?”
莅法叶来到我的身后,迅地将我的衣物装进行李箱里,口中叮咛:“今天是大家约好的日子,好不容易所有人都空出了两个礼拜的时间,你可不能临阵脱逃喔。”
“可是…妈…”
我作出临死的挣扎,“两个礼拜也未免太久了吧?”
“哎晴。”
莅法叶见到我的表情,微微一笑,用手指捏了捏我的脸颊,“你怕啦?两个礼拜妈妈还嫌短哩,毕竟我们人这么多,平均分一分,说不定每个人还不到一天呢。”
我听得哑口无言,显然已经无路可逃了。“别担心,妈妈会做很多好吃的东西帮你补充精力的。”
莅法叶轻轻握住我的手,在耳边甜腻腻地细语:“小日,这几个礼拜,妈妈已经忍得快受不了了…”
扑通一声,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边响起,体内的血液好像突然间都变成了滚烫的炎浆,整个人热了起来。
经过几个礼拜的共同生活,尽管我现在已经完全把莅法叶当成真正的母亲,但被那妩媚的双眸一望,焦黑的背德欲望依旧迅自双腿往全身扩散。
睽违已久的鼓胀感立刻像铁块一般,填满了牛仔裤底下的空间。
“小日…”
莅法叶体香溜进了我的鼻中。
“…妈,你想偷跑也不通知我一声?”
就在莅法叶的唇快要贴上我的时候,佳奈没好气地将自己的行李箱重重放在房间门口。
“哎呀!”
莅法叶连忙从我身边退开,双颊羞红,掩嘴苦笑,“佳奈,妈妈不是故意的。”
“好了,小日,快点把行李提下去。”
莅法叶再度催促,“妈妈先在楼下等你们。”
说完,便匆匆下楼。
“嘿嘿…”
佳奈目送莅法叶的背影下楼后,贼兮兮地笑了起来,“哥哥,等到了那边,你第一个就要选我喔。”
说完,佳奈也拎着行李,快步下楼。
我楞在原地,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忍着双腿间的不适,蹲下腰去,把行李箱提起。
行李箱虽不大,但里头摆的东西更少,明明要去外头住两个礼拜,准备的衣物却没有几套。
(当然了…因为根本没什么机会穿衣服啊…我看最多就是穿个泳裤罢了…
我叹了口气,横下心来,用手压着自己的胸口,离开卧室,朝向楼下母亲和妹妹的呼唤走去。
一想到此行的目的,我的心脏简直像是要从嘴里跳出来似地激烈悸动。
穿着西装外套,戴着白手套的银雀儿,开着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停在我家门前,勤快地把我们三人的行囊都搬进了后座行李厢。“公子、夫人还有小姐,请上车吧,大家都已经到了,就等你们呢。”
银雀儿满脸微笑地将我们推进车中,然后朝方谷市市郊的方向驶去。因为不是尖峰时段,路上并无车潮,我们很快地离开了市区,都市灰蒙蒙的景色迅被葱绿的低矮山丘取代。
然而,随着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我的不安更加严重,耳中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手脚都冷了。
“小日,你怎么了?”
坐在我左侧的莅法叶见状问道,“脸色不是很好喔?”
“我…那个…”
我支支吾吾地道。
“一定是女性恐怖症又犯了啦,哥哥真没用。”
右侧的佳奈笑道,“都已经恢复记忆了还这样。”
“不可以这样说你哥哥,佳奈!”
莅法叶皱眉道,“小日,你不舒服吗?要不要妈妈帮你揉一揉?”
话才说完,莅法叶的手便不安分地往我双腿间探,触到了那块高高隆起的坚挺。“小日,你该不会…从刚刚就一直硬到现在?”
莅法叶奇道,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