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鹤小弟,怎么变化成了这副样貌?」
秦宣怅然道:「听说鹤兄有大鹏之血,威风霸道,怎么与人身相差如此悬殊。这要是去羽都,很难慑服鹤族之众。」
「我也精通炼形变化之术,要不,我帮你换一副魁梧凶悍的模样?」
「是啊!」
赵怀民对白鹤道:「你这样子,太赢弱了。」
鹤无双相当不满:「本鹤是山海异兽,寿命本就悠长,换算成人族,自然是这般年岁,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秦宣不再开玩笑。
白鹤化为人身的样貌,的确让他意外。不过,他也想明白一些事。
为何当初吴老道会上演「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戏码,原来是鹤太年轻了。
「走吧走吧。」
鹤无双催促一声,秦宣冲赵怀民点头示意,随即与白鹤一道离了紫金山。这一路上,秦宣与他说笑,告诫他少饮酒,因为少年鹤酗酒很不好。
出了紫金山,他们径往东北方向。
「对了,鹤兄,还没听你说过,你与鹤族到底是什么矛盾?为何当初会离开羽都。」
白鹤听罢,稍有沉默。
从羽都离开后,他从未回去。此时奔赴故土,他的心情总是有起伏的,故而神态上比往日认真许多。
他徐徐解释:「我诞生在羽都孔雀秘境,昔年有一头大鹏死在羽都,而我出生时,正好撞上机缘,沐浴鹏血,有了超越寻常鹤族的天赋。」
「我的母亲死于孔雀秘境,老爹将我带回鹤族时,也跟着死去。故而,我族群中,没有什么依靠。」
「族群有位长老,他的孙子与我是竞争关系,要与我争夺族群中可激发妖血天赋的毕方血珠。这叫景焕的小子不是我的对手,于是暗中使坏,联络族人打压于我。」
「那时,我被他带人打伤,又听他说,这血珠早已内定,一气之下,愤然离了族群。
「」
「后来与蚌妖惊世一战,遇见了吴老道,这才去往元松观。」
「其实本鹤在羽都时,饮酒不多,当时心情很差,加上吴老道好这一口,便生了这等喜好。」
秦宣想了想:「你既吸收了鹏血,有此天赋,鹤族中的长辈没有对你格外关照吗?」
「他们根本不知道。」
鹤无双咳了一声:「这大鹏之死在妖族中干系很大,容易在羽都引来麻烦,鹤族依附于云中君,本就不是多么强大。我老爹临死前,叫我不准往外说。真正知晓内情的,也就吴老道你们几人。」
「这样啊。。。」
秦宣又道:「那你当初有没有尝试,将自己遇到的不公告诉你的其他长辈丶族长?」
白鹤顿了顿,有些郁闷道:「没有。」
「当年我年轻气盛,受了不公待遇,便想着脱离族群,等道行有成,再打回去,好叫那些人后悔。」
「其实转念一想,那景焕可能是骗我的。」
「族中的毕方血珠,不太可能内定。否则,也该内定在族长的后代身上,而不是去比拼天赋了。鹤族中,也有些宝贵回忆。只不过,我走都走了,岂能再回去。」
他昂着脑袋,哼了一声。
秦宣想笑又收住了:「那此番回去,你可是要与那对头一战?」
「不错!」
鹤无双目露精光:「本鹤要光明正大击溃他!我天赋本就胜他,又吞了你给的宝盖草,瑶池灵泉,又从尹老祖那里得了许多好处,这小子绝不是我的对手。」
「当年如此,现在亦是如此。」
秦宣明白了,鹤无双要出这口恶气,求一个念头通达。
「好!」
「你放心,这次便是他背后的长老出面也无用,我会站在你这边。」
白鹤咧嘴一笑:「可以,秦老祖仙姿尽显,已有人族大能的风范。」
「待本鹤击溃那景焕小鹤,秦老祖务必多拿出仙酒,我们一醉方休,以壮豪情!」
秦宣听罢,不禁笑骂了一句。这鹤化身成了少年人,却很有欺骗性,他依然狡猾,有许多骗酒的手段,可谓少年老鹤。
白鹤又道:「那孔雀秘境中大有机缘,我知晓鹏尸所在,有法子入秘境中心。不过,比较危险,你想取孔雀翎,难度会很大。」
「无妨,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