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突然感受到钓叟散发的气机,所有人都在后退。
近纪家处,天空正悬着一架桂树婆娑的巨大仙舟,舟首立着一位云鬓高挽,面色冷淡的中年女子,正是月矶真人。
在她身旁,有一名身着描金月白袍,眉宇间透着凛然威仪的女子,她还带着一只猫儿。
自然是魏夫人。
她们的目光,俱看向沧江之畔。
纪家主与庄夫人,也在舟上。靠右手边,还立着一位白袍玉冠,鹤发童颜,留着一把精致山羊胡的老者,他手中,正端着一面镶刻蓬莱仙山的罗盘。
忽然,罗盘上的仙山剧烈抖动,仙舟上的桂树陡然发光!
他们面露异色,情不自禁做出与钓叟相似动作,看向无垠九天。
可是,并不能看出什么。
来自蓬莱的老人抚须道:「诸位同道,只怕又有变数要来,我等是否寻这位前辈商议?
」
「不可。」
纪家主道:「方才这道气机,分明是叫我等远离。」
月矶真人道:「再等两月为好,那时正赶中秋时令,本门宫主会送来月书,以此开口问询罢。」
话罢,她看向魏令仪:「魏夫人,听说令徒极得祖庭看重,如今入了升仙地,不知星君可有意下。」
魏令仪淡淡道:「妙娴师伯已知此事,不日东华仙山便有鸾鸟飞至。」
听了这话,月矶真人与蓬莱那位老人微微点头。
看来,灵宝祖庭不是一般的看重。
月矶真人道:「此次钓叟来纪家,像是冲着金鳌道子来的。」
她话里有话,好似在说:我徒儿是被连累的。
魏夫人心有担忧,面上却无比从容:「子厚闯出过酒仙升仙地,这位钓叟前辈,想必有所察觉,故而想让他在升仙地中试一试。」
月矶真人也觉有几分道理。
她心中早念着一件事,此时旁敲侧击:「魏夫人真是教徒有方,令徒在东土的名声,连我也有所耳闻。只是有些谣言讹传,听着刺耳,金鳌岛丝毫不予理会吗?」
月矶真人早听说过那些风月传闻。
其中很大一部分,还与自家爱徒有关,她心中当然不喜。
魏令仪道:「我徒儿天性率然,求道之心甚坚。谣言讹传,虽如洪水猛兽,在他眼中,却也是养炼道心之材。」
月矶真人面色微沉:「此话不假,但并非所有炼气士,都以此养炼道心,对于女儿家,这些传言便十分冒犯。」
那蓬莱来的老人插不上话。
纪家主身旁,庄夫人听着这些对话,心下稍稍一叹。
想到女儿在家中的神态情绪。
在那画轴里间钓鱼,或许比外边自在,女儿挺乐意也说不定。
他们还计划着再等两月。
但仅仅十天过去,天地陡生变数!
「喵呜~~!」
魏夫人怀中的猫儿直接炸毛,惊恐望着九霄深处,这一幕太过突然,没有人能算计。
「快走,去我纪家躲避!」
纪家主大喊一声,广寒宫的仙舟随即冲入纪家,洞天大阵打开,将人们接纳进去。
周围有不少势力,都在朝纪家赶。
藉助纪家这处洞天福地,屏蔽气息,好躲藏这突然进发的杀机。
许多人举目仰望,只见九天之上,那电蛇云幕倏地流动起来,又化作各种各样的异兽。
大世气机,又开始酝酿了!
这是第二次,毫无预兆,更为突然。
也就在这时,沧江江畔,纪家小公子留意到,白发钓叟收起鱼竿,忽然开始整理鱼篓。。。
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