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百年之后,你就会死。”
“……从这里开始?”
“当然,天龙的生命循环周期是用千年计算的,从一开始我是说从在流星街里见到你开始,你就和将死之人没什么区别。”
说到这,所有的表情都从伊萨纳面上消失了,怪物显露出深渊一般冰冷的姿态。
“让我对只要稍微移开视线就会消失不见的东西抱有好意,你不觉得太异想天开了吗?”
是吗。
对他来说,自己只不过是旅行中途看到的风景罢了。
似乎是希望我这样思考。
对方的意图越是强烈,库洛洛就越能察觉到在其之下的东西。
毕竟,只要稍微想想就能知道。
哪怕是伊萨纳,也不可能从诞生到世界上的瞬间开始就变成了天龙。
虽然很微弱,但人类的本质不会改变。
这些事,在过去的一个月里,不,在十年前的共同旅行中就已经知道得很清楚了。
“我会找到办法。”
库洛洛说。
“啊?”
“让你解开束缚,放心对他人产生好意的办法。”
“……蜘蛛为了别人行动,你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和身份对不上吗?”
怪物俯下身,泛着幽光的金红色竖瞳正毫无感情地盯着他。
充满危险的念。
在这随时会致命的氛围中,库洛洛神色淡然:“现在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
“……”
“我不希望任何人或者组织介入其中,哪怕是流星街。”
尽管早就预料到这个人没那么容易动摇,但这个态度还是让伊萨纳感到一种说不清的扫兴,于是微微压低视线,一副头疼的表情。
“真是,伪装也要有个限度。”
“这句话我倒是想对你说。”
库洛洛问他,“为什么不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