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没有名字,为什么会叫‘伊萨纳’?”
“嗯?”
“还是说,真是像书里写的那样,只是为了方便,借用了旅行船的名字吗?”
“这是因为……”
名字。
这个问题让伊萨纳又想起了过去。
“对了,关于起名我有个主意,你是从哪里来的?”
当年,巴尔巴雷的任务揭示板前,暖棕色短的少年,也就是艾登道。
“或许可以用地名做名字的替代。”
“从哪里来……”
“连这个也不知道吗?”
艾登有些失落地叹了口气,但很快又想到什么,“你有同伴吗?”
“有的。”
“那就好办了。”
回到现在,想起艾登的话,伊萨纳有些怀念地笑起来。
“同伴们聚集的地方,就是家乡,”
他说,“我在用家乡的名字做自称。”
同伴……
这个词又让磊札想起金。
“原来是这样,”
他说,“看书的时候,我就在疑惑这一点。”
现在终于理解了。
“你可能是这里唯一一个相信了金那番话的人。”
伊萨纳感到有些意外,“其他人估计都以为我真的只是同名吧。”
“未必,他们心里也都清楚金这个人有多疯狂,我猜可能只是看你不想谈论,所以不说了而已。”
“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