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彻在他颈窝里挤了又挤,直到心底那股隐约又绵延的依赖情绪完全释放,才终于抬起脸。
“好嘛。”
他枕在梁仞肩头,额头密切贴住侧颈:“过夜也是跟你过。”
“邬彻!”
周最刚下车,就看见了站在大厅最中间,正和秘书说话的男人。
他快步小跑到邬彻跟前,视线先扫过精心打理的型,又扫过板正有范儿的西服套装,使劲拍了把后背:“哟,邬总,真风光啊。”
“那可不。”
邬彻大大方方地斜了他一眼,把签好的文件还给秘书,带着周最上楼。
“你的工位在七楼,我在十九楼,有事就去那儿找我,”
他介绍着观海的公司布局,“食堂在三楼,不过我猜你大概懒得去。”
“出办公楼走一百米就是园区的商业街,那里餐厅多。”
周最跟在邬彻身后东张西望,脸上的笑就没下去,用力把胳膊揽上他的肩膀:“太好了兄弟,你早说你这么达,我早就跟你混了。”
他絮絮叨叨,心安理得地提出要求:“你给我安排个钱多事少的岗位,省得我妈天天说我混日子。”
“别想了,周姨都跟我说好几次了。”
邬彻打碎他的美好幻想,“说让你去跑销售,人家看在周家的面子上不会占观海便宜,你也能消耗消耗精力,别天天跟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
“说什么呢,说谁是猴子。”
周最露出副恼羞成怒的表情,顿时拔高音量。
“诶,那你今天晚上怎么安排?”
他忽然想起什么,屈起胳膊肘碰了碰邬彻的胸口。“喝酒去不去,大伙都等你呢。”
邬彻挑起眉,也不说话,就这样无辜又坦然地看着他。
周最眼睛一眯,就知道他什么意思:“行,我知道了,”
“去吧去吧,”
他摆摆手,无奈叹了口气,“孩子大了,爹留不住了。”
邬彻好笑似地踢了他一脚,还要再说什么回怼几句时,秘书正巧敲门进来。
“邬总,梁总在会客室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