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彻顿时噎住,立刻熄灭屏幕,拒绝得干脆:“不要。”
他偏头朝向窗外,假装观赏路边的风景:“晚上在帐篷里看也可以。。。。。。”
“你不跟我睡一个帐篷?”
梁仞出一个轻佻的反问。
他没等人回答,毫无预兆地收敛笑意,嗓音下沉,冷峻到像是记忆里某些场景中的号施令。
“把视频打开。”
话音落下,车载音乐也被同步关闭,空气骤然陷入寂静,隐隐僵硬的氛围完全不像是玩笑。
邬彻无意识蜷曲指尖,脸颊无端开始热。
“咳。。。。。。在解压了。”
他慢吞吞地接话,一边希望屏幕里的加载进度条因为信号不好而卡顿,一边从口袋里翻出耳机。
“声音外放。”
但梁仞再次出声,打断了他的企图。
邬彻静悄悄吐出一口气,不情不愿地将耳机放回去,余光瞥见画面里的进度条也正好到达百分百。
【主人】
突然出现的音频响彻车厢,让原本只是安静的氛围猝不及防多出几分诡异和滑稽。
邬彻猛地睁大眼睛,一时间肢体凝固,像结冰似地一动不动。倒不是这个称呼如何如何,只是嗓音主人的腔调实在甜得腻人,七弯八绕,一个字能拐出好几道转音,听得人头皮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是跟梁仞玩得开,也自认脸皮不薄,但要他面无波澜地接受在阳光明媚的大马路上看重口味的小影片,又是另一节心理关卡了。
【对我的服务满意吗?】
外放的音频还在自顾自地继续,除了较弱造作的说话声,还夹杂着间断磕绊的不知名水声,在密闭的车厢里清晰回响。
“咳咳咳”
邬彻被打乱的呼吸呛到,视线飘忽着,没好意思聚焦在屏幕,更没心思去观察梁仞是何表情。
他不肯在那人面前输了面子,于是强装镇定,硬着头皮往下听。可在某个关键节点被高昂的叫声惊到,猝不及防松开指尖,手机便从掌心跌落,接着砰的一声摔在脚边。
随着画面黑屏,焦灼的声音终于停止,气氛也回归宁静。
“看来你还没做好这几天的准备。”
耳边传来梁仞慢条斯理的调笑。
他放缓车,指尖一上一下地规律敲击在方向盘,意有所指地开口:“这都接受不了,我能放心我的生日礼物吗?”
“没拿稳而已。”
邬彻不甘示弱,弯腰捡起手机,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语气:“你别干扰我。”
他重新打开屏幕,可手指落在播放键上,又迟疑了几秒钟。
梁仞挑了挑眉毛,腔调里笑意明显:“我帮帮你怎么样?”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