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十八了。”
邬彻的嗓音微微抖,指尖颤颤巍巍地拉开腰带,用尽量平稳的嗓音出邀请。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就算二十二岁的梁仞还没来得及亲身体会,但依然能一眼知道邬彻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瞳孔骤缩,惊诧的表情僵在脸上,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邬彻等得脸热,索性豁出去地捧住梁仞的两边脸颊,低头靠近,迫不及待地献上亲吻。
心跳伴随着耳鸣不断加,巨大的鼓噪声混淆感官,他动作杂乱,几乎分辨不出具体的软和硬,只能潦草感知到偏高的温度,还有干燥的嘴唇角质。
“邬彻!”
梁仞握住他的肩膀猛地将人推开,厉声呵斥:“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邬彻面色微滞,因为他的拒绝心中一紧,成倍翻涌的尴尬里更感到些微茫然。
“我当然知道。”
他谨慎观察着对方的脸色,“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这样难道不可以吗?”
“你疯了吗?”
梁仞皱起眉,语飞快,碍于邬彻还跪坐在自己腿上,他只能尽力挺直后背来拉远两人之间的距离,“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邬彻喉头吞咽,落下的话音如同冷水兜头浇下,令他瞬间浑身冰凉。
“你不喜欢我,那为什么对我好?”
他不敢相信这条和预期完全相悖的结论,不死心地将过去的证据一条条细数。
“我受欺负了你亲自带我打回去,我离家出走你哄我回家,我生病了也是你特意请假回来照顾我。。。。。。你跟我牵手,也跟我拥抱,别人家的兄弟难道是这样的吗?”
邬彻哽了口气,甚至带上了点质问的态度:“而且你还一直没有女朋友,难道不是那个意思吗?”
“邬彻,”
梁仞的眉眼绷得更紧,重重深呼吸着,“你是我弟弟。”
“难不成所有关系好的兄弟都是同性恋吗?”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这张呆愣的脸,一字一顿地强调道:“如果那些行为让你产生了不该有的错觉,那我跟你道歉。”
“现在,请你出去。”
梁仞不再看他,嗓音低沉且疏远,情绪里明显敛着火。
见邬彻还愣着不动,他再次拔高音量。
“最后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