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半低着头,让音调听上去充满哀怨和无奈。
“哪怕明白你没那个意思,但亲眼看你跟别人聊得有来有回,那也太残忍了。”
“你不能对我这么坏。”
空气再度凝滞。
“。。。。。。。”
梁仞迟缓地转头过来,张嘴又闭上,说了句不像是解释的解释,没头也没尾。
“叙旧而已。”
他音调短促,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将这四个字迅掠过。
接着继续说道:“你要是真闲得慌,明天让袁助找找,看公司有没有适合你的闲职。”
邬彻知道这个闲职是什么意思。
可有可无、没人在意,甚至还有可能不在本部大楼,连挂名都算不上。
他可不相信梁仞会这么轻而易举地就放弃自己早就横量好的“价值”
。
虽然远远比不上总裁办,但好歹多少也能接触到公司事务,总比现在跟个无头苍蝇乱窜要好得多。
这对邬彻来说无疑是个意外之喜。
“真的?”
“这回可不能耍我了。”
他压下心底的躁动,脸上的笑意却藏不住,半是试探半是玩笑地调侃,“最好办公室离你近点。”
见梁仞没接话,又若无其事地把话题重新扳回来。
“所以,我还要跟人家见面吗?”
他识趣地不再多问,怕某人听不明白,便特地强调道,“傅姐姐的那个朋友。”
“你很想见?”
梁仞瞥了他一眼,语气微凉。
“当然不想。”
邬彻懒着嗓子,咧开个笑:“是你先要我去的。”
“那傅姐姐那边怎么办?”
他转了转眼珠,“你不都答应人家了吗?”
“无所谓,客套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