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马上离开,仍然僵硬地坐在床头看向邬彻的睡颜,又愣了半刻的神。
接着再次俯身,在他额头留下了一个温吞的吻。
像是羽毛轻轻划过。
“晚安。”
邬彻听见混在心跳里的耳语。
有酒精的助力,邬彻就是再情绪激动,这一整晚的睡眠质量也丝毫没受到影响。
他一边刷牙一边对昨晚的大胆尝试感到面红耳赤,哪怕已经证实猜想,可这会儿还是需要在洗漱时对着镜子深吸好几口气,才能若无其事地走到餐厅吃早饭。
梁仞已经在了,照旧拿着平板浏览新闻,跟前的早餐已经差不多吃完,只剩下小半杯牛奶。
他用余光看见邬彻在手边坐下,漫不经心地问道:“昨晚喝了多少?”
邬彻目光专注地切开烤吐司,理由充分地不去看梁仞:“没多少吧。。。。。。感觉还好,今天头也不是特别晕。”
梁仞缓慢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盯住他的侧脸,在间隔半晌后嗓音笃定:“不记得昨天的事了?”
“昨天什么事?”
邬彻扭头看过来,面露困惑,“我就记得你来接我,然后上车。。。。。。再然后就是今天早上从床上起来了。”
梁仞很小幅度地挑起眉,并没有太多表情变化。他将视线重新落回平板,像是闲聊一样说道:“酒量变差了?以前可没断片的习惯。”
“可能是出去这半年喝得少。”
邬彻耸耸肩表示无辜,继续好奇追问了句,“我昨晚做什么了?”
“。。。。。。没什么。”
梁仞摇摇头,语气平静。
“了会儿酒疯就睡了。”
作者有话说:
邬:我是影帝
第8章“不要太过火。”
邬彻就猜到他会顺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梁仞这个人不太容易产生明显的情绪波动,像是天生就不会做什么大表情,高兴的时候勾勾唇,阴郁的时候低低眼,就连火揍人,也只是稍微皱起眉头。
换个接地气的说法,叫藏得深。
就好比昨天晚上,明明是出于喜欢才会在末了亲吻额头,可偏生自己回来后每次主动示好,他却总是无动于衷。
“这两天玩够了?”
梁仞的声音将飘走的思绪叫回。
不等人回答,又接着顿了顿:“总该消气了吧。”
邬彻当然没打算真跟他因此绝交,顺着台阶下来,是副半开玩笑的语气:“没消气你能让我去总裁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