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忽然发现,轻佻与否,跟人有关。
还别说,她不仅仅想亲沈玉城一口,还想抱着啃一遍……
「不说拉倒。」裴颜卿脸色冷峻。
「想不想贩盐?」沈玉城又问道。
「你有多少?」裴颜卿问道。
「你要多少我有多少。」沈玉城神秘一笑。
「你有多少我要多少,前提是价格公道。」裴颜卿说道。
「十两一斤。」
「你怎么不去抢?」裴颜卿想也没想,直接没好气道。
盐的品质越高,价格越贵。
贡品级别的细盐,在物价混乱的如今世道,价格不一而足。
在极度缺盐的地方,价格可能轻松突破十两。
但是正常市价远没那么贵。
「你定有门路将这霜华盐卖到缺盐的地方,别说十两,二十两三十两一斤,也会有人买,这其中利润成倍增长。」沈玉城说道。
「帐不是你这样算的,尽管这霜华盐比贡品细盐的品质还要高。
诚然如同你所言,定会有人为这种品质的细盐而买单,但数量绝对不会很多。
缺盐的地方是战乱地区,那些坞堡主流民帅与其花费大价钱购买细盐,不如用这钱来练兵。
品质不一样,价格高一点也有优势。
比如从豫州来的凝霜纸,价格可高出本地的纸张一倍。
但如果高出十倍,你会买?
所以说,任何东西的价格都不是越高越好,需要一个最合理的定价,才能利益最大化。」
裴颜卿停顿片刻。
「安昌郡的商贾如果贩卖让你眼红的商品,你会怎样?
我要将商品卖去战乱地区,纵使收益大,可风险也大。
我的钱财,不是大风刮来的,是我一笔一笔赚出来的。」
沈玉城听完裴颜卿的话,觉得不无道理。
其实他也知道,批发细盐,卖不了这么高的价钱。
「你说个价。」沈玉城说道。
「五百文,你有多少,我要多少。」裴颜卿说道。
「你照着我的脚脖子砍是吧?咱俩不能坦诚相待吗?」沈玉城幽幽道。
「最多一两,再高你去别处寻他人,或者你自己开商路。」裴颜卿说道。
「一两可以,但我需要你答应我几个条件。」沈玉城说道。
「什么条件?」裴颜卿问道。
「首先你需要在今年年底带头缴纳商税。
其次盐你在本地怎么卖我不管,但你对外销售的清单需要给我一份。
最后,你如何销售细盐,我需要有决策权。」
沈玉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