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否则半年别进我家,来了我也不理你。”
袁满问:“你认真的?”
李怀钊回:“当然了,不然我会说你一辈子都别进我家。”
“我知道了。”
袁满说,“晚安。”
李怀钊强顶困意,用漂浮的声音回了个的“晚安”
,然后意识就像断电一样彻底掉线了。
一般人经历辛苦操劳又是半夜才睡,至少得昏睡过中午,但李怀钊不是一般人,常年的魔鬼作息给他的身体焊下了比钢铁还硬的生物钟,即使凌晨六点闭眼,七点一到他该醒还是醒,只有爬得起来和爬起不来的区别。
今天甚至不到七点他的意识就模模糊糊地归笼了,原因是他感觉到有东西在蹭他肚子,肚脐眼附近似乎沾上了什么粘稠的液体,凉凉的。
等他反应过来当下的情况,他只皱了皱眉,倒不是他见惯了世面不在乎,而是眼皮太重扯不开,五根手指更是连弯一下都费劲。
幸好袁满捕捉到了他神情的变化,俯身凑到他耳边道:“哥哥,你醒了吗?”
李怀钊无语了,没事时直呼全名,有点理亏或想撒交喊钊哥,不做人了喊哥哥,可真会随机应变。
袁满没得到回应,又试探地喊了声:“哥哥?”
李怀钊运了半天神才攒够力气开口:“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对不起。”
袁满语气诚恳,磨蹭的动作却没停。
“服你了。”
李怀钊气袁满的过界,但因为情感上不排斥他,加上他不是保守什么的人,导致他懒得反抗,说一句也就算了。
他的纵容直接推动了袁满的得寸进尺,袁满将他的睡衣下摆往上推,直至越过乳尖。
李怀钊隐约猜到他的念头,睁开漫不经心的眼,“别闹,我不想大早上洗澡洗床单。”
“我帮你。”
袁满道,“我现在抱得起你了。”
看不出来,李怀钊心想,个头抽条了人也没壮多少。
袁满继续征求他的同意,“可以吗?”
李怀钊握住他的手,牵到自己脸边,侧头在他并拢的四指上落下一吻,“随你,但别太过,我们关系没到那个地步,懂吗?”
袁满说:“你明明可以和不认识的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