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耳男不知他心里的小九九,只催促道:“别磨蹭了,快点换衣服,我们还有事。”
李怀钊压下心里的紧张,两臂交叉抓住自己T恤下摆,像剥橘子皮一样将其一把撸下,露出精干有型的躯体。
他捡起茶几上的T恤,是他最讨厌的嫩粉色,但此刻他没有嫌弃的余地,只能囫囵套上。
除了颜色不讨人喜欢,这T恤的质量也不行,布料偏硬不说,尺码还大了半圈,挂他身上跟尿素袋似的。
李怀钊暗自叹气,又麻利地脱了牛仔裤,手刚伸向茶几上的白色直筒裤,熊耳男便忽然道:“内裤也得脱掉。”
“啊?”
李怀钊悻悻缩回手,心想这些家伙事真多,“不至于吧,你们也没准备内裤。”
熊耳男道:“抱歉,这几天你适应一下。”
李怀钊瞧他的脸如馒头般严肃寡淡,就知事情没有通融的余地,只好认命地扒掉内裤。
好巧不巧,门外倏地传来不断接近的脚步声,李怀钊心里咯噔一下,还没等他猜来人是谁,袁满便抵达了客厅。
李怀钊看着他揶揄的脸,瞬间预料到他想说什么——
“不是说脱依服不是你的工作内容吗?”
李怀钊:“……”
抛开此刻如坐针毡的尴尬,他必须得夸自己料事如神,竟然一个字都没猜错。
第3章自灭三:袁满有病
熊耳男走到袁满身旁,“少爷,你来干什么?”
袁满的目光移到他身上,双手抱胸道:“我药箱呢?”
熊耳男回:“应该被虎一拿下楼了。”
“让他拿回来,我有用。”
“等一下就送上来了。”
袁满不依不饶,“我现在就要。”
熊耳男不卑不亢,“抱歉,请你等一等,今天一定会送回来。”
趁他们对话的功夫,李怀钊的赶忙捞起直筒裤套上。
“你发消息给袁立山,问他那药箱是不是他给我的。”
袁满说。
“我知道是少爷的东西,虎一确认无误后会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