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吃过饭了吗?我去给你煮醒酒汤吧。”
苏玉冬进入思考状态,忘记理他。
单远还站在原地,没有等到回答后自己走到厨房开始煮醒酒汤。
醒酒汤煮得快,煮好盛出端给苏玉冬,他正在用毛线球跟小猫玩。
看着苏玉冬喝醒酒汤,单远提醒他:“明天就要表演了。”
“啊?”
苏玉冬喝了几口嫌烫,正在放凉,“那我什么时候上台啊?”
“我问过了,你的节目在下午,名字就叫钢琴独奏。下午第五个节目,三点五十分。”
苏玉冬拿出手机定了个三点的闹铃,同时头也没抬对单远说:“你让负责人找人把钢琴的音调准。”
“好。明天上午我去说。”
单远跟苏玉冬认识的时间不长,很少看到他忙碌疲惫的模样。晚上回来的晚,早上起来很早。
单远现在能看到等他做早饭的苏玉冬。
苏玉冬早饭都没吃到嘴里,他爸还在给他打电话。
他都不想接,但不得不接。
他问:“怎么了?”
他爸:“你人呢?”
苏玉冬:“现在才几点?!我去了又没什么用,去了干吗。”
他爸:“什么叫没什么用,我的儿子,不准这么说。”
单远今天煮的虾滑紫菜鸡蛋汤,苏玉冬把手机的音量调低,不听他爸又絮絮叨叨说的话。
“有点烫。”
苏玉冬尝之后说。
“还烫吗?”
单远默默记下时间,下次准备再精准一些。
苏爸:“你大早上在跟谁说话?”
苏玉冬不想解释一大堆,说:“能有谁啊,我喝汤觉得烫自己说一声啊。”
苏爸:“真的?算了我不管那么多,你准时给我到地方,让你来现场学习你还不乐意。”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