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电显示后猛的就坐起来。
“别说话。”
祝宜摁住贺洲明的脸道。“喂,王教授。”
电话那边的声音贺洲明听不清,但是祝宜一直点头说好,脸色还越来越严肃。他不由得也紧张起来。
“怎么说?”
祝宜挂断电话还在晃神,贺洲明又说了一遍才反应过来。“他说之前做的实验,虽然我退出了但是框架和数据都是我弄的,可以带我的名字,然后之前写的一篇要帮我投投看,但是有地方要改,问我有没有条件改,没条件说他找个人帮我。”
“不好事吗?”
贺洲明愣了会,还以为祝宜出了什么事道。
“对……”
祝宜被砸晕了头脑。“但我以为他生我气了。”
“高兴就好了,别多想。”
贺洲明道。
“你没插手吧。”
祝宜抓住贺洲明的手道。
“我一个高中毕业的半文盲。”
贺洲明没直接回答。
“也是。”
祝宜收回了手。
“什么也是?”
“那是我找的老师给他钱可以吗?”
贺洲明不高兴道。祝宜没回答,但抿着嘴笑了,明亮的眼睛弯了弯。
贺洲明从床上起来,还不高兴,在厕所里自说自话,洗了完脸刷完牙,在祝宜面前打领带。祝宜低着头看手机上的消息,傻得都能冒泡了。
贺洲明不满道。“跟我亲一口,我要去上班了。”
祝宜后来发现贺洲明接受的公司情况并不好,只是贺父很会粉饰太平,贺洲明接手过来公司也是个花架子,一半钱被贺父挪走去看病了。
贺洲明还得像以前那样喝酒应酬到半夜,回来醉醺醺的,臭得像流浪汉,抱着祝宜絮絮叨叨,边蹭边说话。
说这个人长得怎么这么像他老婆,他老婆很漂亮,小时候看见还以为是神仙,又一会抱着祝宜亲他一脸口水。
祝宜好不容易挣脱开去厨房做点解酒的,一回来看见他倒在床上闷头大睡。祝宜气不过掐了他一把。
想着第二天训话,但第二天睁眼,贺洲明早就去上班了。
祝宜还挺想贺洲明还像小时候那样是个混球,烂摊子一堆还要接手过来做,无论成功还是失败还不一定别人记着好。
“怎么睡在沙发上?”
贺洲明想抱祝宜去卧室,祝宜一动又醒了,挣开眼打了个哈欠,贺洲明弯腰给他捡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