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可更多的是委屈和害怕。祝宜不知道未来是怎么样的,但他知道眼前,他放弃了在学校里读书,在更年轻的时候取得可观的成就。
贺洲明就不用放弃。
祝宜说不委屈,不嫉妒是假的。
甚至他这么痛苦这样难受的时候,贺洲明也可以轻轻松松地上下嘴皮碰一碰,说不然算了,不要这个孩子。他的痛苦又被轻轻松松地揭过。
眼泪大滴大滴的从眼眶涌出,泪水打在贺洲明手上,贺洲明摸着祝宜的脸颊,祝宜推不开就用牙咬。
贺洲明发现在自己原来什么都做不了。
祝宜脆弱无力的时候,自己居然只能呆在身边说对不起。
说对不起的时候还不知道自己对不起什么,是对不起祝宜牺牲的,还是对不起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第42章
男人
到那边住了两天的酒店他们就搬家了,他们没住在之前的工作室里,住在靠江平层,大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江边夜景。贺洲明早出晚归,做菜打扫卫生的是个姓宋的阿姨。
宋阿姨话很少,戴着口罩,如果祝宜在房间里面也不进去,只是做好菜会在手机微信上说一声。
祝宜不知道贺洲明是哪里来的钱。毕竟他们吵架了,哪怕事后祝宜过了难受劲,他也没和贺洲明说话。
贺洲明在他面前也小心翼翼。
祝宜没有过有钱的日子,但也能看出最近的开销绝对不是一点半点的大。如果说最开始订的豪华酒店总统套房是哄他开心,但是现在还有钱哄,祝宜难免怀疑贺洲明是不是借了什么高利代,或者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钱哪里有那么快的流通方式?
外面传来玻璃碎掉的声音,祝宜推开门看见贺洲明蹲在厨房捂着手,地上是碎掉的玻璃。
“吵醒你了?”
贺洲明没想到这个点,祝宜还没睡,如果是以前贺洲明还不奇怪,但现在祝宜天天九点不到就睡着了。现在都快两点了。
祝宜看见碎在贺洲明手里的玻璃,皱起眉,想去抽屉里找药箱,想起来这不是以前他住的地方了,只能用洗手液洗了手,帮贺洲明捡。
这是小半个月来头一回这么安静的接触。
“怎么弄的?”
“用微波炉热,热完又想掺点凉的。”
贺洲明看着祝宜抓着自己的手,又觉得没多疼。
“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睡着了又醒了。”
祝宜道,太早睡就是这样睡得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