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宜看了一圈屋子,才发现不对,贺洲明故意缠着他让他帮忙收拾行李,把他之前存的礼物又塞到屋子好多的角落。
祝宜没舍得扔的东西都断舍离,枕头底下多了枚尾戒,衣柜多了几套衣服。
祝宜发短信问他。
他发个缺牙笑的表情,接着说起飞了没有信号。
祝宜跨省出行只有几次,但他想想自己应该呆不了几天就回来,天气预报说那边温度会高些,没下雪,祝宜就带了件黑大衣。
祝宜没和贺洲明说,但也知道贺洲明的地址,贺洲明没事就喜欢发些图片,自己吃什么,人在哪里。发完就反过来问祝宜在哪里。
所以祝宜下了高铁就直接打车去了贺洲明住的地方,但他没想到过去门都没锁,里面是群陌生人,装修一看就是办公的地方。
“你找谁?”
离门最近的男人问道,
“……贺洲明不在这?”
祝宜又看了眼门牌,没有错,只是看到的人不对,他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不适合给别人惊喜。
“他刚出去,你找他的话要不进来等?”
“没事。”
如果祝宜知道南方是泛着湿气的冷,或许他会犹豫不拒绝刚才开门的人的邀请,而不是现在买一根三块钱的烤肠赖在便利店呆两个钟头。可祝宜要体面,要风度,他还坐不到在七八个陌生人旁边傻坐着等他的男朋友。
贺洲明真奇怪,平时不找他,消息一发就是十几条,但要找的时候偏偏就见不到,祝宜等得手机都快没电,刷了共享充电宝。
祝宜点开手机里自带的小游戏,玩到要看广告解锁时贺洲明看到他的消息打来了电话。“你在哪。我刚才和他们开会,手机放外面充电了。”
“一栋楼下的便利店。”
祝宜记得楼栋。
“怎么不上去等?”
贺洲明似乎在电梯里面。
“都在忙。”
祝宜道。
贺洲明听他这样说也明白意思,但现在晚高峰十几分钟的路他还是堵到半个小时后才到。
贺洲明看见站在小区门口的旁边一个行李箱的祝宜,显然祝宜没料到这边也这么冷,穿件大衣就站在冷风下,冻得鼻尖发红。
贺洲明快步到他身边,脱外套罩在祝宜身上。“冻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