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上的肉,但顶多只能算捏了一下。
祝宜侧着身,白净秀气的脸压着枕头,脸颊上的肉被枕头压了出来,被贺洲明挠一下逗一下眉毛和眼睛笑得弯弯的。
“户口迁出去,不就可以和你结婚了吗?”
贺洲明道。
“国外两个男的也能结,大街上亲嘴都可以。”
“……”
“你不是说喜欢杂志上那种金发杏感美女。”
“那多久前事情了,我开玩笑。”
“是你没上杂志。”
贺洲明压低声音道,像在说悄悄话。
“你出国真像变了个人。”
“是不是懂事了?”
贺洲明咧嘴笑。
“他们都这么说。”
祝宜没接话,贺洲明就自顾自地说,“其实我刚出去的时候,有点恨你,恨你逼我走,就想着再也不理你了。
可后来我真的好想你,每天每时每刻都在想你。可那时候我家破产了没钱,我去给别人割草坪洗碗送外卖,我那时候也庆幸你不在,不用那么丢脸的样子被你看见。
你打电话,是我故意不接的。
对不起,我是胆小归。”
“……”
“累不累?”
祝宜道。
“其实还好,就那时候累一下,过去拿到钱就开心了,但是你不理我生我气,我最难受。”
“我爸妈还找人帮我算过,说我命里有贵人,这辈子都不愁吃喝,我觉得是你知道吗?
“你还信这个?”
祝宜扑哧笑道。
“怎么不能信,听得高兴不可以吗?”
“那我不要给兜里只有几万块的老外当贵人。”
“我是真兜里只有几万块,你会嫌弃我吗,我爸现在公司是好了,但我和他吵架才能回国,所以是真的没钱。”
“可能还要住在你这……”
“你的几万到底是多少?”
祝宜沉默了一阵道。
“我看看啊。”
贺洲明下了床找手机,从裤兜里找出几年前的苹果。
祝宜坐了起来。
“为什么就一万三了,我记得我带了八万出来的。”
贺洲明惊呼。
“……”
“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