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
“你还不如以前聪明。”
祝宜不知道他是怎么从一个坑又跳到另个坑的,读书好了又不读,跑去创业。每年那些富二代创业创到负载累累的例子大把大把,贺洲明还傻倔得像头驴。
“不如以前什么?”
祝宜越说越小声,贺洲明没听清楚后面的话。
“没事。”
祝宜摇头。
“没办法,我就是想要很多很多钱,想过以前一样的日子。”
贺洲明想想祝宜说的话大抵离不开说他不切实际,可是不切实际也会有办法切实际。
“……你要是赚不到很多钱呢?”
祝宜片刻后道。
“总会有办法赚到很多钱的。”
贺洲明关了火道。
“我嫌贫爱富怎么办?”
“你不会嫌贫爱富。”
“说得那么绝对。”
祝宜哼笑道。
“我一定会有很多钱。”
贺洲明转头看着祝宜道。
祝宜张嘴想要说话,贺洲明又靠近,嘴唇相碰,舌头敲开了坚硬的牙齿,温热的唾液缠绕,贺洲明亲得又重又急,祝宜呼吸的气息分泌的唾液都到了他身体里。
中午刚亲过下午又亲,祝宜是真有点腻了,嘴唇也疼。但贺洲明就像狗一样亲不够舔不够的,祝宜的唾液他都咽下去。
舌头都亲得发麻发胀。
“你一天到底要亲几次?”
祝宜透不过气道。
“你看我我就想。”
贺洲明托着祝宜坐到了桌子上,把头靠在他肩膀上歇息。
祝宜推他,让他离自己远点,贺洲明却一动不动。
“你怎么了?”
祝宜觉得他不对劲。
“……我有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