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开始莫名其妙地亲对方。
亲脸颊不够,贺洲明要嘴对嘴亲,开始的时候贺洲明还会腼腆,只是嘴唇碰了嘴唇,贺洲明就自己给自己找借口走。
后来就不够了,嘴唇碰了嘴唇不够,贺洲明要真正的亲吻,要饱满的唇瓣被含着吸允,唇肉被牙齿咬着,贺洲明有时候会咬出牙印,如果祝宜没骂他,他就用舌头舔舔当做是安慰,直到呼吸变得短促无力。
就亲吻都要花费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的时间。
有时候祝宜都得想办法腾出这段时间。
和贺洲明亲完,他都得戴着口罩才能出去。
贺洲明没亲腻,祝宜先腻了。
就亲嘴就够了吗?
祝宜打开手机编辑短信。
下次过来记得买t。
贺洲明都没等到下次,只是刚分开几分钟就跑过来追问祝宜那条短信是什么意思。
祝宜带着口罩围着围巾在扫实验楼的积雪,贺洲明受不了他冷暴力。摘了他的耳机追问。
“那么迫不及待?”
祝宜抬眼问道。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贺洲明说话的声音很愤怒,祝宜看他的眼睛发现他是在难过。
“你真的和很多人交往了?”
“嗯。”
“他们也可以亲你。”
“也可以像我这样亲你?”
“嗯。”
“你也很主动?”
“嗯。”
“如果我不走是不是就都是我的?”
“为什么是你的?”
“为什么不是?”
“你的初吻就是我的。”
“这样。”
祝宜不在乎道。
“这个也不是?”
“你增肌粉是不是吃多了,变得比以前还傻。”
“你……”
“你在和我开玩笑。”
“假的。”
“没开玩笑。”
“你在耍我玩?”
“没耍你玩。”
“祝宜。”
“在哪里?”
“无不无聊?”
贺洲明真有点生气了。
“那你无不无聊,和我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