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贺看见他的动作大惊失色,把五千块原封不动又转了回去:“不用不用,房租是我爸付的,安心住就好了。”
“不行!”
一股子失败感在大脑中爆开,沈越感觉自己点支付密码的手都在抖,他小声威胁:“必须收。”
最开始就是自己租房住,只不过是和孟贺谈恋爱之后孟贺住了进来,他也从来没受过房租,只半开玩笑着说让他帮忙干家务。
结果后来孟贺又是打扫又是做饭,完全形成了一个沈越主外孟贺主内的局势。
他自己住是住,加上孟贺住也是住。
不能因为搬个家就让他来付房租,那要不然沈越就是真的没什么用了。
“房租是走了叔叔的员工内部价,这么好的房子四千五已经很低了,之前也是四千多,没涨多少,我还不至于让你替我付房租。”
沈越叹了口气,半开玩笑着说:“难道你要看哥变成无业游民,天天在家啃你,变成一只懒惰的米虫吗?”
他只是随口开一个玩笑,怎料孟贺低下头:“不行吗?”
沈越忽然感觉一阵难捱,他猛得一下站起身,身后的孟贺就忽然磕在沙靠背上,啧啧喊痛。
道歉的话卡在嗓子里没能吐出来,沈越生硬地说:“我去,去找一下东西。”
他刚走出去两步,就又转过头说:“钱必须收。”
沈越一把夺过孟贺的手机,点击收款,这才离开去找卧室。
二室二厅的格局明亮宽敞,主卧甚至要比上一个房子的客厅还要大,布局基本是按照之前的卧室来排列的,沈越顺手拿起桌上的一杯矿泉水喝了一口。
二米的大床,是孟贺前段时间刚买的那个,因为这个床垫两个人还吵了个架。
沈越深呼出一口气,坐在床上想些什么东西。
刚才他的反应太剧烈了,换谁都会感觉莫名其妙的,说不定孟贺也是这样感觉的。
唉,好烦。
他倒在床上,侧身捞过来那条毯子糊在脸上。
忽然有人打过来电话,沈越下意识接过手机:“喂?”
“小越,我是妈妈。”
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从听筒里面传来,带着一些小心翼翼的语气让沈越听着莫名多了些烦躁。
沈越没说话,对面的女人又接着说:“你中秋节回不回来过节啊?你爸爸和你哥哥妹妹都很想你。”
沈越叹了口气,皱着眉说:“不一定能不能买得到票,再说吧。”
“没事……你不是跟你哥哥在同一个城市吗?你跟你哥打个电话看能不能让他把你带回来。”
“再说吧……”
“什么再说?一年多没回家了,过年都不回家你知道你叔叔他们怎么说我吗?你必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