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呢?”
梁斐老神在在:“我说别人的omega都在正门等。”
林西照瞬间了然,笑着问:“那我下次也去那儿等你?”
梁斐也不是那个意思,就是…
林西照每次来找他,星艇必然是开最低调的那辆,位置也永远都在后门这棵大胖树后面。
梁斐曾经认真思考过,如何在不违反联盟法律的情况下,把这棵树砍了。
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这些小心思,梁斐一把从背后揽住林西照的腰,把人往后拖了拖,额头抵在林西照后脑勺上。
林西照穿着一件毛绒绒的白色毛衫,身上散着柔和的白茶香,抱起来又香又软。
梁斐很喜欢,下巴抵在林西照头顶,吸猫似的轻嗅,“我闻到你信息素了。”
林西照抬起胳膊,什么也没闻到。
梁斐还在抱着他闻,温热的气息洒在脖子上,林西照脖子痒,情不自禁缩起脖子,笑着推开梁斐的脸,“痒。”
梁斐下巴放在林西照颈窝处,“真闻不到?”
脖子上的痒意没消下去,林西照眼睛弯着直摇头,样子不似作假。
梁斐有点疑惑,轻叹:“你是不是情期快到了?”
临近情,omega信息素会不受控,比平时分泌的多一些。
林西照算了算日子,应该就在最近,但以前也没有这种情况,可能是他和梁斐匹配度高?他有些迟疑地点了点头,又抬起手腕闻了闻。
梁斐突然说:“我陪你好不好。”
话不偏不倚落在林西照的耳侧,热乎乎的。梁斐看不见的地方,林西照很快地眨动了几下眼睛。
很早之前,他准备和梁斐的表白的时候,他当时想如果表白成功,他要问梁斐,我的情期要到了,你陪我好不好。
可惜酝酿了好久,也没机会说给梁斐听。
那些话被淹没在斑斓岛腥黑的情期里。隔靴搔痒、剧痛无比的无数个瞬间,他很想问问梁斐,为什么不能爱一爱他,让他不要那么疼?
那时的梁斐像只虚空中的蝴蝶,任他怎么抓也抓不住。他只能不断告诉自己,梁斐是春天的专属,他在寒冬里,只能等一只愿意主动来吻他的蝴蝶。
但是现在,他偏过头就能对上梁斐的眼睛,吻上梁斐的嘴唇。
林西照搂着梁斐的脖子,将那句含糊不清地“好”
印在梁斐的唇齿间。
吻化成水,身体软成棉。
他躺在后排,梁斐钻进他宽松的毛衫,扣着他的后脑勺和他接吻,两人喘得很急,情难自制时,林西照的肚子突然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林西照因为尴尬,身体僵了一下。梁斐听到动静,也喘着气停下。两人眼对着眼,几十秒后,梁斐从林西照毛衫里钻出来,笑着说:“先吃饭再吃你吧,林总。”
林西照抬手捂上肚子,困扰他已久的事又来了。
他最近很容易饿,原本一天只吃两顿饭,现在是一顿不能落,甚至有时候晚上还想着吃夜宵,这让林西照接受不了。
林西照无疑是高度自律的,这个时候他一般会强迫自己入睡,好在睡眠质量也出奇地好,几乎沾上枕头就能睡着。
但是第二天周而复始。
林西照面红耳赤,用手盖住暴露在空气里有些软乎的肚皮,“不是我。”
梁斐把林西照的毛衫从胸口拉下来,边整理边说:“那是谁?肚子里的小虫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