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找过我。”
华尧光坐直了身子。
几个月前,为了调查父母的案子,他去消防救援局,找到了当年负责排查起火原因的火调员。
对方把调查结果告诉了他,年代久远,他们工作又太忙,除了记录在案的信息,也想不起更多了。
临走前,华尧光给他留下了一张私人名片,让他想起线索随时联系自己,必有重谢。
不过现在……
华尧光看着言夜选定的、沁入伤痕的桌子。他想说“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但姑且还是听了下去。
张建民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有些凝重:“我解释一下,火灾之后,都是由我们先去调查事故的起因,如果是普通火灾,是咱们消防部门管,如果是人为纵火,才会转到刑侦那边。当年那个火灾就是电池起火,已经被认定是事故了,所以公安部门根本都没介入。但是,昨天我跟派出所的一个警官一起喝酒,我聊起当年的那个火灾,结果他跟我说,火灾之后,有个人来找过他,说要报案。”
华尧光全身都绷紧了:“报案?是谁?”
电话那头的人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极力从记忆中打捞线索:“他记不清名字了,就记得年纪不大,当时还在上初中呢。我跟他聊了聊细节,应该是那个在火灾现场的孩子。”
华尧光耳边“轰”
地一声巨响。
言夜。
大脑在短暂的空白后,掀起了狂风骤雨。
所以,十年前,言夜就已经知道火灾有内情了吗?!这怎么可能呢?
华尧光从与言夜第一次见面开始回想,无论如何推演,都无法相信,言夜从一开始就知道真相。
可是为什么?
既然他的怀疑如此之早,早到案发当年他就察觉到不对劲,那为什么在十年后,当自己费尽心机找到他的时候,他却绝口不提?还要质疑自己的怀疑?
“他为什么要报案?”
华尧光问,“他觉得这案子有什么问题?”
“他说这案子不是事故,是有人故意纵火。”
“然后呢?”
华尧光眉头紧锁。
“那孩子不是因为吸入了毒烟,昏迷了好几天吗?去报警的时候,说话也前言不搭后语的,精神状态看起来很受刺激,可信度本来就不高。”
“所以就没有立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