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掉,我们绝对……等等,我好像见过这个本子。”
“什么时候?”
“上个月底吧?有天陆先生忽然发病了,”
护理员回忆道,“我赶紧去找医生,当时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手里攥着一个本子……是蓝色封面的,那时候它还在呢!”
“另一个人?”
“就是经常来看陆先生的那位,长头发的,乍一看还以为是个姑娘呢。”
华尧光大脑里“嗡”
地响了一声,整个人定在了原地。
言夜?他见过这本剪贴本吗?他为什么会跟它扯上关系?
“你们这里走廊有监控吧?”
他的声音冷下来。
管理处调出了言夜到疗养院那天的监控录像。
画面快进,定格。
镜头里,言夜从陆明远的病房走了出来。
画面清晰度很高,言夜那双苍白的手里,分明死死地捏着什么。
蓝色封面的剪贴本。
华尧光盯着屏幕,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言夜不会随便拿走别人的东西,更何况是一个绝症老人的心血。
监控的光打在华尧光的脸上,阴沉的神情令人胆寒。
他想起来了。
就是这一天。
他从国外回来,撞见言夜烧东西的那一天。
华尧光回想起当时铁桶里升腾的白烟,以及言夜看似平静却隐隐透着慌乱的眼神。
言夜不会平白无故烧掉它,既然言夜这么做了,就说明他知道这个剪贴本代表着什么。
如果他知道这个剪贴本代表着什么……
华尧光大脑里“嗡”
地响了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要往下坠。
他的双手死死撑住桌面,青筋暴跳。
再仔细想想,那天之前,言夜是经常来疗养院看望陆明远的,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来过。他几次想让言夜跟他一起来,都被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