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前所未有的宁静。
“好,”
他说,“以后,每个生日,我都会好好庆祝的。”
银河的白光从上方倾泻,他们的影子也融在光里。
忽然,一颗流星划过去了。很短,像一道被风吹散的叹息。
银河像是被唤醒了,第二颗、第三颗接连坠下来,在夜幕上拖出细长的银线。
亿万年前的尘埃在头顶燃烧,他们却没有抬头。
华尧光望着他,流星的银光在侧脸上明明灭灭,勾出的轮廓难得温柔。
看了很久,终于,华尧光开口了:“真的是这样。”
言夜眨了眨眼:“什么?”
“你知道你自己很少笑吗?”
言夜陷入了思考。笑?他有这个机能吗?他不记得了。
“每次感觉你好像要开心了,但是很快,你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好像快乐是什么毒药一样。”
言夜不答。
“最近,我试了不少方法,”
华尧光说,“想找到能让你快乐的事。可是都没有用。”
言夜愣了愣,有些难以置信。
这段日子,那些花样百出的手段,什么墓地约会,半夜谈心,是在找能让他快乐的事?
“但是,这几天,你有几个瞬间很开心。”
他说,“你给周星沉看漫画的时候,你给贝子遥看信的时候,还有刚才。”
他望着言夜,瞳孔里映着正在坠落的银河:“在你让别人感到幸福的时候,你最开心。”
他端详着言夜,半是感慨,半是惆怅。“你是个很善良的人,”
他说,“虽然你不肯承认。”
言夜定定地望着华尧光。
一颗明亮的流星划破夜幕,拖着长长的尾迹,像在深蓝的画布上用力划了一刀,银白的伤口里溢出光。
然后,言夜仰起头,凑近,吻住了眼前的男人。
华尧光顿了顿,下个瞬间,就回吻过来。
这个吻和过去不同,温柔浅倦。他的唇带着温热的气息,轻轻贴着言夜冰凉的唇瓣,辗转,厮磨。然后他微微张开嘴,舌尖撬开言夜的牙关,带着安抚的意味,一点点忝舐着他泛起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