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他,他从周星沉家回来那天,华尧光也是同样的眼神,单纯的研究的眼神,好像他是什么世界未解之谜一样:“今天发生了什么?”
言夜回忆了一下,很多呢,先是磕了cp,然后惊闻噩耗,最后贝子遥拿着信,抱着他哭了一场。
他也很难受,一方面是因为肩上诗了,一方面是看不到故事的结局。
等等。
他转过头,望向华尧光。
这里不是有个知情人吗?既然华尧光能用世界线当作吸引楚临渊的筹码,说明他知道内情。
“他们两个人,”
言夜问,“究竟是怎么分开的?”
华尧光客观地说:“我只知道楚临渊的版本。”
“那也告诉我吧。”
于是,难得的,言夜成为了听故事的那一方。
事情要从那个晚上说起。
楚临渊腿上的石膏终于拆掉了,走路还不太利索,但已经不需要人搀扶。
指南针的老板江文希给他组了一个庆祝康复的局。
本来,他一个病人不该喝酒,但想着贝子遥很快会离开,他控制不住地感到烦躁,开始自己灌自己。
回家时,贝子遥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气,又看到他踉跄的步子,紧张地迎了上来。
楚临渊没有推开他。当温热的身体熟练地架起自己的胳膊时,他有些恍惚。
几个月来,这个姿势重复了无数遍。贝子遥毛茸茸的脑袋就在他下巴旁边,头发的味道很好闻。
不久之后,这个味道就会从他家里彻底消失。
他们的人生是两条平行线,永远不会再有交集。
愈合的腿又开始隐隐作痛。
贝子遥费力地把他扶到沙发上坐下,刚要去厨房倒水,手腕却被攥住了。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壁灯昏黄的光线。两人僵持了许久,楚临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从书房借走的漫画,还完了没有?”
贝子遥迟疑了一瞬,想要把手抽出来比划,但楚临渊抓得死紧。
没办法,贝子遥只好用另一只手比了一个“1”
,然后用期待的表情看着他。
还有一本,能不能多借我一会儿?
楚临渊瞪着他,像要把他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