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这样。”
言夜把爪子从抓痕上收回来。“你可以让我不动的,”
他歪了歪脑袋,“只要你说不允许,我就不会动。”
华尧光把最后一颗纽扣系好,微微思索:“那好像少了很多乐趣。”
言夜蹙起眉。
他想起昨天晚上。他抱住华尧光的肩膀,水因为撞击不断涌上来,漫过胸口,又落下去。刚开始的时候,腿还能圈在腰上,后来便松脱出来,无法抑制地击打着水面,水花四溅。
“你可以随便挣扎,但我会按住你。”
这是全程唯一的命令。
言夜把记忆中的水汽按下去:“马上就是你的生日了,你打算怎么过?”
华尧光显然有些讶异。他边整理袖口边走过来,在床边坐下。“你有什么想法?”
“我在网上看到一个山庄,有泉水有花林,很漂亮,”
他说,“还有观星台。”
华尧光笑了笑:“我以为你最近都不会靠近有水的地方了。”
言夜盯着他。在阳光下,那双眼睛是很深的黑色,几乎看不出瞳孔的边界。
“只是问问你有没有意愿过生日,”
言夜说,“那天是我的节假日,是不是你的我就不知道了。”
华尧光望着他,沉默片刻,俯身在言夜的额头上落了一下。
“好啊。”
他说。
他走向门口,手指搭上门把手的时候,言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那些抓痕。”
华尧光停下脚步。
“从领口还是能看见。”
华尧光回过头:“我以为这就是你的目的。”
言夜抱着膝盖,没有回答,于是华尧光转身离去。
他望着他的背影消失,把脑袋埋在胳膊里,闭上眼睛,感受泛起的情绪。
好像……有点高兴?
距离他上一次感知到这种情绪,已经很久了。
他很高兴,这高兴让他感到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