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可腰间的软肉被狠狠掐了一把,他吃痛地刚张开口,对方的舌头就闯了进来,堵得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唔……!”
褚然拼命挣扎,可贺玘越根本不肯放过他,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的裤子扒了下来。
他跟条濒死的鱼似的翻跳了一下,很快又被一巴掌拍了回去,再无反抗之力。
“然哥,疼吗?”
说不疼是假的。
前戏几乎没有,仓促疏通了两下便猝不及防地开始,褚然痛到额头直冒冷汗,眼前一阵阵发黑,想立马晕过去。
“出、伱出去!”
贺玘越亲着他痛苦与欢*交织的脸庞,一下比一下都更琛、更锺,像要把褚然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搅碎,再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痛才好,你要记住我,永远记住我给你的一切。”
“然哥,我爱你。”
……
等褚然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身上换了一套干净的睡衣。
可他一动,原本早就适应了这种亲密的身体,竟又一次久违地感受到了尖锐的疼痛。
贺玘越这次是存了心折腾他,几乎把他撞散了架,更别说那脆弱的接纳之处,稍微动一下,疼得他直抽冷气。
褚然脸色惨白,耻辱得要命。
就在这时,贺玘越端着托盘进来了,食物温热的清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勾得褚然空荡荡的胃不受控制地痉孪了一下。
“然哥,醒了就吃点东西。”
褚然见他一脸没事人的平常样子,心里那口气堵得更厉害了。
他别过脸,不想说话,打算装死到底。
室内陷入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半晌后,贺玘越把托盘放下,坐到了床边。
他伸手去拉褚然的手,褚然轻微地挣了一下,到底还是没抽回来,但脸依然别在一边,不肯看他。
“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没考虑你的想法。”
褚然肩膀耸了一下,还是没转过来。
贺玘越靠过去,轻轻地从侧面揽过他的腰,温热的气息喷在褚然的耳际,有点痒。
褚然忍住了没动,后颈皮肤却泛起了一层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