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
过了几秒,曾天扬先绷不住了,哈哈一笑:“行了行了,我现在可是有对象的人。褚然,你知道你对我们gay的杀伤力有多大吗?这么投怀送抱,我忍得很辛苦啊。”
褚然赶紧嫌弃地撒开手,使劲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呸呸呸,谁他妈投怀送抱了?你脸皮也太厚了。”
何衍穿着围裙,拿着锅铲站在门口,笑吟吟地看着他俩:“吃饭了,褚然,你也尝尝我的手艺,虽然比不上扬扬,但好歹跟他学了两手,应该还不错。”
扬……扬扬?!
褚然震惊又惊悚地看向曾天扬,后者罕见的耳根都红了。
何衍推了推眼镜,笑得斯文又内敛。
被塞了一嘴狗粮,褚然郁闷地离开了曾天扬家。
出了门,冷风一吹,他下意识裹紧了身上的大衣,把领子竖起来,忽然僵住了。
草。
他忘了,那天早上出门太急,随手抓错了衣服,身上这件是贺玘越的,比他自己的大了两个码,袖子盖住小半个手掌。
难怪他能闻到一点属于某人的气息,简直像对方被抱住了一样。
可褚然想起贺玘越就来气。
曾天扬嘴上说着不在意,但他脸色憔悴,事业也岌岌可危,怎么可能真的没事?
褚然报复性地把衣领往下一扯,宁愿吹冷风冻成鼻涕虫,也不要被贺玘越的气息包裹。
在曾天扬的事情解决之前,他都不想再看到贺玘越。
正当他准备打车回酒店时,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褚然一看来电显示,周助。
是贺玘越的人。
他本来不想接,可转念一想,周助也就是个打工的,没必要为难人家,还是按了接听。
“褚先生,小贺总现在很需要您,请您过来一趟。”
贺玘越……又发病了吗?
褚然恍惚了一瞬,随即怒火更盛。
贺玘越把他当什么了?
刚对别人捅完刀子,转头就能心安理得地使唤他,甚至还想用渴肤症的借口和他亲热?
他又不是被贺玘越包养的鸭子。
褚然攥紧了拳,语气硬邦邦的:“你告诉他,发病了就去找医生,该吃药吃药,我不可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