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了蹭对方的嘴唇。
身为一个前直男,褚然是真学不来烧0那套。
可为了老曾的小命,豁出去烧一回,好像也没啥。
果然,贺玘越很吃这套,胳膊一收,顺势揽住他的腰,没再提曾天扬,低头就亲了下来,很快反客为主,抢回了主动权。
“然哥,你很想要我?”
褚然被他亲得喉结发痒,又难堪,又害臊,但也些许真情实意。
“唔……想吧。”
那个“吧”
字,是他最后的倔强。
……
亲着亲着,熱气上来,呼吸声都重了。
贺玘越一手抱着褚然,另一手抽空伸到玄关抽屉里,摸出一个天然橡胶制品,没拆,塞进褚然手里。
“然哥,帮我,可以吗?”
褚然头皮一下就炸了。
这是要让他亲手给贺玘越那什么?
他低头一瞅,靠,还是香香甜甜的水蜜桃味。
包装粉嫩得让他害臊,上面印着几个大字——
蜜桃缠身,一发入魂。
褚然整个人都不好了。
“又不是我用,你、你自己弄。”
他喘着气,很不乐意,想把东西塞回贺玘越手里。
贺玘越却不让,恶劣得很:“好啊,两个选择,要么不用这个,要么你帮我戴。然哥,你自己选。”
“什么?”
褚然一听,人都傻了。
那还能怎么选,只能憋屈地妥协。
因为他是真不喜欢贺玘越无那啥直接那啥。
他一个男的,被那啥一万次都不可能怀上,不戴那啥直接做长佩不让做的事,实在太奇怪了。
褚然涨红着脸,又气又臊,咬牙切齿地小声骂了一句:“贺玘越,你、你就是个边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