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
偏偏他身体柔韧性太好,贺玘越想怎么折就怎么折,轻轻松松。
也因此,总能看到好些他一点儿都不想看的风景。
褚然头一回这么痛恨自己太会打球,拉伸又太到位,才把身体练得这么软、这么灵活,到头来成了方便被搞的劣势。
“你、呃——别、别说这种话……太恶心了!要、要来就……来个痛快!”
贺玘越如他所愿,给了他一个痛快。
褚然脑子昏昏沉沉,全身泛红,眼前的景象不停晃荡。
有时块得让他发不出声,有时又慢得让他几乎崩溃。
理智被彻底冲刷掉的那一刻,他死死抠紧贺玘越的背部,咬紧嘴唇,喉咙琛处却压不住地法出一声长长的湍息。
……
晕过去之前,褚然脑子里最后剩下的念头,只有绝望。
完了。
再被这么那啥下去,他是真要做不回直男了!
被那啥了到半夜三点,褚然第二天哪儿还起得来去试新车,直接瘫着不想动弹。
他哪儿都疼。
最要命的出入口,疼得让他连翻身都不敢使劲。
当0真遭罪啊!
好在贺玘越还没人性泯灭,把昏过去的褚然弄去洗刷干净了。
当然,那些身上的痕迹,就没法洗掉了,红红紫紫的,跟被人揍了一顿似的。
在床上躺了一整天,褚然酸痛的肌肉才勉强缓过劲来。
周天,他去试了那辆新车。
开着沃尔沃,载着贺玘越在市区里兜了一个多小时的风。
久违地摸到方向盘,褚然开得还挺爽。
他偷偷庆幸,还好贺玘越没送那种夸张的跑车,这车开起来没太大心理负担。
到了饭点,褚然想起老曾推荐的池记火锅,就提议去那儿吃。
贺玘越没什么意见。
路上有点堵,二十分钟的路程硬是磨蹭了三十多分钟,找车位又找了老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