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直接打开了他的退。
……
“贺玘越,你疯了——放开我!操!你——呃——”
褚然惊喘一声,嘴唇被自己硬生生咬破了,那股清晰的锐痛不算很重,却屈辱得要命。
贺玘越先试着疏通了几下。
那毕竟是条从没人造访过的旱路,干涸得很,从没被雨水滋润过,起初堵塞得厉害,褚然痛得把嘴唇咬得鲜血淋漓,额头全是冷汗。
贺玘越看见了,怕他把自己咬得更狠,先是用手指卡住他的下颚,不让他再咬。
可褚然实在没有做0的天赋,连贺玘越的手指都被咬出深深的血痕。
贺玘越只是皱了皱眉。
他不怕被咬,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只好把领带塞进褚然嘴巴里,绕过后脑勺牢牢绑了个结。
然后他起身,从床头柜里拿了瓶保湿霜。
有了外物的辅助,褚然身体上的痛感减轻了一点。
可心理上的折磨却越发难熬,偏偏嘴被堵得死死的,连骂人都骂不出来,更是双重凌吃。
“原来你的…在这里?”
贺玘越低头看去,自己的finger完全没入,不留一丝缝隙,褚然的反应才开始有些不一样。
也只是稍微不一样——
褚然的挣扎没那么剧烈了,但看起来依然是痛苦居多。
褚然真的很直,直得彻彻底底。
好不容易能在道路里顺畅出入了,褚然也丧失了斗志,眼睛大睁着,眼眶是红的,但没有泪。
贺玘越低头亲他的脸,褚然也没有任何反应。
又过了大概一分多钟,贺玘越才把两根手指拿出来,一点点往外走。
褚然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个更细的、沁着同样那股冷香的、冰凉的管状东西又抵了上去,顺着刚才的路径,不算困难地没入,直到消失在入口。
这……是什么?
刚才一直没反应的褚然,浑身骤然僵住,又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嘴里呜呜叫着,恨恨地瞪向贺玘越。
贺玘越抱着他,在他额头、眼皮、鼻梁和嘴角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他看见褚然眼睛里浮起了水汽,但还是没有凝成眼泪。
从高中认识褚然到现在,对方就好像从没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