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对方,也不敢接茬。
贺玘越又开口了,面无表情:“你喜欢全桢那样的?”
褚然的脸腾地就红了。
这话孙阿姨也问过,当时他只当是玩笑。
可贺玘越这么一问,他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慌忙摆手:“全律师很厉害的,我、我配不上人家。”
贺玘越气笑了:“那看来你还是喜欢。”
褚然错愕地瞪大眼,刚要张嘴反驳,贺玘越又逼问起来,话语也越发尖锐。
“难道你也想跟你爸一样,找个比自己大好几岁、强势有本事的女人吃软饭?”
他盯着褚然,一字一句,“褚然,你敢说自己从来没动过这种念头?”
褚然眉头猛地拧紧,一股火起突然窜了上来。
他愤怒,但更多的是委屈。
“你什么意思?”
褚然攥紧了拳,额头冒出青筋:“我和我爸不一样!我什么时候想过吃女人的软饭?贺玘越,你、你凭什么这么想我?!”
“我凭什么……”
贺玘越嗤笑一声,从办公椅上起身,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
褚然被他浑身上下那股冷意逼得心头一紧,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就凭我把你从绝境里拉回来。”
贺玘越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都砸得褚然胸口发闷。
“就凭我抱过你,亲过你,让你在我手里高朝了不知道多少次。”
他走到满脸惊慌的褚然面前,一把提起他的衣领,把人猛地拽到跟前,低下头。
“呃!”
褚然惊叫了一声。
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急促而滚烫的呼吸纠缠着,连心跳都似乎变得清晰可闻。
“褚然,你跟我做过这么多事——”
贺玘越的声音压得低沉,眼底还汹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
“而现在,你居然还敢痴心妄想着要和女人结婚?”
褚然被他这一连串逼问砸得脑子一片空白。
他睁大了眼,瞪着贺玘越那双幽深的眼睛,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