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丧突然抬起头,扶了扶眼镜:“齐爷,要不我去跟着他。。。”
齐郁低下头,伸手给了刘丧一个脑瓜崩。
“你小子给我好好上学,记住,佛不渡本科以下,盗墓要上985!”
刘丧现在必须得上学,好在这小子挺聪明,不至于当一个文盲。
不指望他能跟自己和黑爷一样,来个什么双学位,但是起码也要上京大啊。
这个黎一鸣如何跟他都没关系,他可不像无邪,什么事情都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不过。。。。
等安安静静过了几天之后,小小的黎簇又被黎一鸣给关了起来。
“小兔崽子!给我好好反省,就考这么点分你对得起我吗!”
黎簇不想进去,这个房间就是个杂物间,没有窗户,黑漆漆的!
他又哭又闹,眼泪鼻涕一大串:“我不要进去!我好好考,我下场一定好好考!”
可是没有用,黎一鸣咬着牙,把黎簇踢了进去。
他不能有一点怜悯和不舍,否则一切都白费了!
黎一鸣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咚的一声趴在桌子上。
梦里,娇妻幼子,一切都好好的。
他参与了古潼京计划,汪家人在监视他,他必须打跑妻子以此来让她远离。
他必须要让黎簇胆小懦弱,最好是患上幽闭恐惧症,这样才是安全。
古潼京和汪家人,他要用一生去遗忘,去麻痹。。。。
他是父亲,怎么会不爱儿子,是他不能爱。。。。
黎簇哭着抱紧自己,这里漆黑又狭小,让他喘不过气。
就在他哭到昏厥躺在地上的时候,衣兜里有一块特别硌人的东西。
黎簇拿了出来,伸手触摸着。
是棒棒糖,是那个哥哥给的。
黎簇把它剥开含在嘴里,橙子味的糖果,让小小的黎簇有了一丝安慰。
齐郁在房间呼呼大睡,刘丧也累的不行,完全没有被黎簇的哭声吵醒。
齐郁的训练相当苛刻,他完全是按照自己小时候去练的。
看着被尸僵追赶的刘丧,他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他把刘丧丢进一个又一个墓里,每次都是浑身血迹的出来。
齐郁算是看出来了,刘丧的心态不够豁的出去,他对自己有顾忌。
简单来说,他不够疯,怕死在墓里。
他身手不是很好,已经到顶了,不过齐郁还是很满意的。
他的心腹,比所有人的心腹都厉害!
“不错不错,我可真会练!”
刘丧喝着人参茶,咽了一口药片。
是啊是啊。。。我可真能活。。。命够大的。。。
齐郁拎着菜回家,吹着口哨,他的心情很好。
刘丧?
他清晨刚从墓里爬出来,换换衣服就得去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