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郁扶了扶额头:“叫我齐爷,还有,你哪来的钱?”
刘丧眨眨眼睛:“我。。。我家还有点存款,我都偷来了!”
“多少钱?”
“四万多。。。”
齐郁毫不客气的扯了过来,把银行卡揣兜里:“我帮你存着啊,等你长大了再给你!”
他看了几眼,刘丧长的很清秀,头有些长,个子还可以。
“多大?”
“十四了齐爷!”
齐郁伸手捏了捏他的骨头,不是什么练功的好苗子,但也值得培养培养。
年纪大了些,但是勤能补拙吧。
这小子身上有一股狠劲儿,跟他挺像的。
“以后跟着我学,挣得钱都归我,有问题没有?”
“没有!”
刘丧看着眼前的人,大概二十出头的年纪吧?
齐郁把刘丧带到身边儿,去了顺京。
刘丧手里抓着墨镜,不自然的扯了扯皮衣外套,他怎么感觉对面的人看着他都奇奇怪怪的。
“齐爷,这是?”
齐郁摊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嚣张极了:“我手下,昨儿黄道吉日新收的,有问题吗?”
对面的老瘟嘴角抽了抽,谁家手下看着这么文文弱弱的,还这么小。
“规矩你们都懂吧?”
齐郁看他磨磨唧唧的,有点不耐烦。
“懂懂懂!”
“重复一遍。”
“啊?”
老瘟看了一眼齐郁身边的刘丧,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下斗之后一切都要听齐爷的,不许有疑问,不许废话。”
“钱货两清,只管东西不管人,救人是另外的价钱!”
刘丧暗暗点头,他知道这是说给他听,叫他记住。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