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郁是仰着躺的,大墨镜把他半张脸都遮住了。
黑瞎子越看越新奇,小小的齐郁居然都让他养这么大了。
他伸手撩了撩齐郁额头上的头,齐郁也没什么动静。
睡着了?
黑瞎子伸手点了点齐郁的脑袋,又伸手想扯出他嘴里的棒棒糖,看他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张启灵坐在黑瞎子身后的小板凳上,视野和躺在床上的齐郁齐平。
墨镜架在齐郁的鼻梁上,他的鼻梁很高,镜片和眼睫毛有一段距离。
没错,齐郁是睁着眼睛的。
张启灵能看到他的眼白,还有眨眼的动作。
齐郁看着黑瞎子,越看越安心,黑瞎子要扯他的糖也装着醒来。
太阳光在黑瞎子的丝间跳跃,洒在齐郁的脸上。
黑瞎子扯出了棒棒糖,带出了银丝,齐郁都没有动作。
草莓味的,有点甜腻,黑瞎子把棒棒糖咬碎丢掉糖棍儿。
他不赞同齐郁吃糖,吃多了牙都没了怎么办。
牙都没了,想想就好玩。
黑瞎子偏过头,看着墙头上的枝条,扯下一朵鹅黄色的花。
齐郁被太阳晒着晒着就真的睡着了,等黑瞎子叫他起来的时候,已经到中午要去吃饭的时候。
“哎呦!”
齐郁伸了伸腰:“到底是三十出头的人了,比不上小年轻啊!”
黑瞎子和张启灵都看着他,包括一边路过的路人。
齐郁一副好相貌,即使看不见眉眼也能看出来,皮肤又白又嫩。
说他三十?十三都有人信!
这一段日子都很平静,新月饭店的拍卖也结束了,钱已经到手!
黑瞎子只觉得齐郁这个疯小子有点魔怔了,他从小到大也没缺过他吃穿,为什么比他还在乎钱?
生剖禁婆骨,这件事儿给他黑瞎子他是干不了的。
但齐郁眼睛亮晶晶的举着卡坐在床上,然后把卡给他。
“哥哥!给你!”
俩人都没带墨镜,一金一灰对视的时候,有一种异次元的割裂感。
“这么喜欢钱?”
齐郁有点纳闷:“是因为你喜欢啊!”
这话让黑瞎子的心猛地跳了一会儿,没人会对如此炙热的情感,如此明目张胆的偏爱不动容。
黑瞎子知道齐郁不是这个意思,他知道自己是齐郁心里极有分量的人。
但他真没想到自己的一个喜好,会让齐郁这样为之努力。
“你。。。要一直喜欢黑爷。”
黑瞎子的眼睛盯着齐郁,在黑夜里,齐郁或许看不清黑瞎子的样子。
但黑瞎子却把齐郁看到清清楚楚。
“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