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凉的不能再凉了,齐郁把绳子绑在解怜环身上,比了个手势。
张启灵刚刚赶到,就看到了小山一样的海浪,狠狠的拍打齐郁脚下的礁石。
船晃的厉害,晃的张启灵的心都紧了。
“回来!”
解怜环被拉上去,齐郁双手撑在礁石上,一个弹射抓住了栏杆,身体撞在船体上出巨响。
大浪又来了,张启灵紧紧抓着齐郁的胳膊,稳住身体。
山一样黑压压的海浪,拍在船身上。
大浪退去后,齐郁撑了起来,趴在栏杆上对着张启灵笑。
“师父,你刚才喊的声儿真大。”
无三省和张启灵把他拉了上来:“你这个臭小子,船上是没人了吗,要你一个小兔崽子去救?!”
无三省的关心齐郁明白:“回去不许告诉我哥啊!否则我就薅你头!”
张启灵面无表情,但齐郁就是知道他生气了。
他嬉皮笑脸的凑过去,甩了甩头:“师父,你不是最喜欢小鸡吗?你看我像不像落汤鸡?!”
“不像。”
张启灵被哄好了。
齐郁回去换了身衣服,看着他们商量尸体。
他只是叼着棒棒糖,看向那些吵吵闹闹的人群。
“大人真麻烦。”
他看出来,也看明白了。
但,什么是假的?
他扫了几眼,陈文锦?霍灵?还是所有人?
嘴里的棒棒糖取代了烟,他上辈子十三岁就会抽烟了,但这辈子不行。
这辈子,他要当他黑瞎子的乖崽子。
他看了一眼师父,只要他是真的就好了。
齐郁十一岁,正好到张启灵胸口:“师父,你饿不?”
张启灵会意,抬腿往餐厅走。
他们的争吵与他们两个无关,齐郁早上必须得吃饭,要不胃难受。
他现在的身体,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上辈子因为在孤儿院食物有限,饿出的毛病。
齐郁上辈子死的时候,正好是九零年代,黑社会正是嚣张的时候。
他能活到十八岁,全靠他比黑社会更嚣张。
“小爷我饿财了都要,死都死了有什么可叽叽喳喳的。”
对生命的漠视,是齐郁骨子里的习性。
黑瞎子也现了这一点,但他没制止。
张启灵对此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不能按照他自己来要求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