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安定改变了发型之后,总是这样冷不丁说出奇怪的话。
安定露出了萌萌微笑:“我的意思是,主人今后出门,要多带些同伴才行。”
好吧,就当作是这样吧。
有些时候不多想会更好,岫川马上放弃了思考,大声转移话题:“地上那个人现在该怎么办?”
原本还在关心审神者付丧神,以及准备好了该如何杀团藏的付丧神同时看了过来。
被这么多双眼睛同时关注的岫川接受良好,将问题又重复了一遍。
安宅切马上弯腰开口:“不如就让我来,对于审讯这方面的工作,我还是有些心得的。”
“我……我其实也可以。”
五虎退默默举起手,“我可以让老虎吃他,只吃一半。”
岫川莫名懂了五虎退的意思。
一般人清醒着看着自己被老虎吃,肯定什么都说出来了吧。
他低头,看向正用下垂眼羞怯地看着自己的短刀。
“退退啊,你真的好会。”
五虎退:“呜?”
躺着的忍者终于在一阵嘈杂声中清醒了过来,他的眼中是空无一物的麻木与死寂。
在发现自己被俘虏后,他在一瞬间从腰间拔出手里剑,准备刺进自己的脖子里,下一秒他的手腕被一个涂着黑色指甲的青年按住。
宇智波鼬淡漠抬头:“还是我来吧。”
他刚才被这群人吵醒听完全程,擅自觉得,现在作为客人的他也可以为主家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审讯这种事,他因为拥有写轮眼的缘故,大多数时间里都在由他做。
这座宅邸里的人看起来性情都很温和,不像是能做到的样子。
药研不认同地开口:“鼬先生,你的身体……”
他的话还未说完,鼬就睁开自己的写轮眼,垂眼与脚底下的忍者对视。
很快,他就在幻境中得到了结果。
根部的忍者舌根都被种上了舌祸根绝之印,一旦想要泻露根部的秘密,便连开口都做不到。
但是他遇上的是万花筒写轮眼,只要消耗高强度的瞳力,就能在一瞬间撬开说话的窗口。
宇智波鼬的左眼中留下了鲜血,很快抛下手底下的尸梯开口道:“这是根部的人。”
“根部?”
五月雨江终于从这熟悉的两个字中得到了答案,信服道:“不愧是头狼,从一开始就知道了结果。”
岫川:“……”
他得罪团藏了吗?找人暗杀是什么意思?
鼬接过药研提供的手帕,擦拭自己脸上的血迹:“根部的人大多数都被洗恼,只执行命令,并不清楚太多内情,这个忍者也是如此。”
“他接到的命令是将你完完整整带回去。”
岫川指自己:“我吗?”
虽然他一直觉得自己很有才能……
“难道是因为我经常在外面说团藏的坏话,被他听见恼羞成怒了?”
他确实是经常说一些:‘这颗菜有虫眼,肯定是团藏,过路人又被打劫,一定是团藏在行动‘之类的话。
长谷部马上低眉顺从道:“主人,请吩咐我吧。”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将那个叫做团藏的人挫骨扬灰了。
夕阳即将在最后一刻沉入本丸的地底,众位付丧神背对着这最后一缕微光,令人完全看不清表情,唯有承载着残光的双眼,在静默的紧绷气氛中,暴露出了一丝冷冽的寒意。
落日彻底坠入地底的刹那,岫川有些恍然地察觉到——难怪长义总是告诫他,锋利的刀刃伤人又伤己,审神者的责任不仅仅是维持历史的稳定,还需要庇佑刀剑免于磨损,以及约束杀戮之心。
而刀的想法也会裹挟着审神者的前进。
是互为刀与操刀鬼之间的关系。
死脑子快想啊!现在应该说什么?早知道长义上课的时候就认真听了!
岫川试图寻找帮助。
长义默默移开视线,觉得审神者平时真是什么都没听。
而且这时候,就应该由审神者自己做决定,他不想影响到审神者的想法。
三日月宗近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