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宇智波佐助平静道:“你们的存在总有一天会被团藏盯上,届时你们无聊的日常便会被打破。”
“我只是想提前请求你们的帮助。”
鹤丸单手撑着下巴,若有所思:“似乎也有些道理,毕竟晓组织的朱雀前辈也经历过岛上的这些事,大概很快就能够查到我身上。”
虽然他也没有太过于隐瞒的意思。
“晓组织?”
佐助突然发问。
鹤丸笑眯眯地开口:“是啊,我是你哥哥的同事哦。”
“他现在在哪。”
比起杀人,佐助觉得追上鼬问个清楚更加重要,就让那两个人再活一段时间。
安宅切朝对面的忍者点了点头,原本作为管家,他是不应该在这种场合说话的:“佐助君,以你现在的实力,不仅没办法抓住那个叛忍,也没办法杀死木叶如今的高层。”
宇智波佐助的语气瞬间带刺:“也总比一直被蒙蔽要好。”
他的这句话针对的并不是面前的人,而是他心目中一直被洗恼蒙蔽的哥哥。
要是他早知道是木叶上层施压,导致哥哥屠纱全族,他一定会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带着所有族人冲进火影楼——
宇智波佐助突然低下了头。
然后就是互相残杀,他们一族也依旧会死。
似乎无论怎样努力,他们宇智波一族都只能得到同一个结果。
区别就在于,他自己有没有在鼬的怜悯之下在木叶平稳的长大成人。
他或许应该感谢鼬,但更多的是恨。
宇智波佐助起身,走出房门。
大和守正巧端着茶杯与他擦肩而过:“欸?这么快就走了么?还没喝茶呢。”
这位忍者在本丸内接受过大蛇丸的试验后一直保持着问东问西的态度,不到必须要走的时候是不会走的,没想到今天居然走得这么快,从背影看起来还怒气冲冲。
岫川将下巴抵在三日月上,招呼大家都过来:“暂时不用管他。”
自从佐助遇见他哥之后,原本松弛安稳的精神状态极速下降,最近已经开始有宇智波一族神经病的风范。
他将擦拭得干干净净的三日月放在桌子上:“你们说,我要不要直接让三日月复活。”
“他现在这个状态,能听到我们说话吗?”
除了被岫川打发去船舱拿午餐的两位山姥切外,围着桌子的大家全都点了点头。
安宅切突然想到了什么,单手抚着胸口弯腰提醒道:“主君,您不是说要将三日月殿用来划船?”
这并不是他对于欺骗主君的三日月的不满,只是提醒主君的未竟之事,正是作为管家的责任。
岫川顿了顿,突然装傻:“有吗?”
安宅切马上垂下头恭敬道:“抱歉主君,并没有这件事。”
岫川松了口气。
在一开始,他确实对三日月挺生气的,但睡了一觉后就很快想通了。
作为审神者,完全没必要和自己的刀剑计较。
大家一起安稳的生活,才是他的心之所向。
果然还是先将三日月复活吧,拥有身体的付丧神突然变回曾经不能动也不能说话的状态,这和被绑架了没什么区别。
他伸出手,忍住脑海中的刺痛,像之前那样朝着刀身输入灵力。
周遭的空气骤然漫开清浅的微光,光影层层叠叠,勾勒出修长的人型轮廓。
一双在深蓝色中盛着一轮弯月的眼睛睁开,宽大的袖摆随着灵力的波动轻轻摇晃。
他的指尖轻轻抬起,语调悠远温和,裹挟着独自跨越多年的沉寂:“我名为三日月宗近,虽然是个老爷爷,但还能派上用场,要继续好好使用我哦。”
岫川:“爷爷爷爷。”
三日月宗近愣了片刻:“哈哈哈,所谓的主人也成长到这种促狭的地步了么?”
岫川点点头:“总之,我原谅你了。”
“太好了。”
三日月宗近摸了摸下巴:“不过,安宅切所说的用老爷爷我来划船,也不是不行哦。”
安宅切低头致歉道:“三日月殿,非常抱歉,但这是我的